眼见局势一发不可收拾,稷下学宫的大学士李寒松轻叹了一声:“年轻人又何必如此气盛呢?修道本身修的就是自己,读也是为自己而读,又何必在这里争论是非,一争高下?”
听闻此言,所有的人都是若有所思。
按理说,以颜渊的地位,这李寒松肯定会马上答应才对。毕竟颜渊乃是稷下学宫的未来,结果他这话竟然是有些劝和的意味。
所谓劝和,不就是有些偏袒顾长生吗?
其他的那几个大学士也是诧异的看向了李寒松,不明白李寒松向来是疼颜渊的,为何今天会做出这番决定?
唯有那个身材高大、曲线玲珑的女大儒李有容微微地叹息了一声。
“也不知道孔夫子为何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我的问题,哪是他这样一个新弟子能解决的?”
“……”
颜渊闻言,眉头一皱,再次抱拳行了一礼:“弟子可以把境界压制到炼虚境界,以此来考核这位长庚师弟,若他能胜过弟子,今日之事,弟子便一笑而过,不再找他麻烦,若他无法胜过弟子,那弟子要让他向我颜家和我妹妹如玉道歉。”
“弟子自知李学士言之有理,教导有方,但是弟子所修之道,除了修自己,还修念力通达……念力通达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若是坐视自己的家人受辱而无动于衷,恐弟子道心有愧,无法心安!”
“还请李学士成全。”
颜渊再次抱拳。
此时的颜渊眼中已经有着怒意和坚决,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
李寒松叹息了一声,说道:“既如此,便让你们两个论道论道吧,点到即止即可,不可伤人伤己。”
“多谢李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