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够看到一些游离原子的电子云，以及那组成化学键的电子分布
但真等他看清了那灵石的表面之后，高见的目光又变得凝重了。
完全光滑。
哪怕分辨率已经达到了0.08纳米，灵石表面也依旧光滑。
“见鬼了，老家那么多修士，祖祖辈辈所汲取的灵石，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就没有人好奇过吗？”
灵石总不可能是原子核构成的吧？高见没记错的话，原子核的尺度要比原子还小一万倍以上，如果说原子核是个绿豆，那么原子，或者说原子核外层的电子云就是一个足球场。
以人类当前的技术，根本不可能看清啊。
眼前这台隧道电子显微镜已经是目前商业化能够买到最顶尖的隧道显微镜了，哪怕是某些实验室的新型超微显微镜，也只能达到0.01纳米的观测精度。
高见又试着拍了几个衍射图样。
电子衍射模式下的屏幕出现了均匀致密的暗青色光面，同样没有任何斑点，没有任何纹路结构，整个灵石仍然以一种傲慢的姿态呈现着它的绝对光滑。
高见将图片保存下来，然后又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枚已经接近饱和的青蓝色灵石，同样切下微微一小片，送入电镜。
画面一转。
饱和灵石内部的结构与空白灵石表面截然不同，饱和灵石的表面仍然是均匀致密的暗青色光面，但是在它们的上层，是无数细密的液态灵气，这些液态灵气轻易地就渗透进了灵石那致密的表面，然后又从另一个方向渗出。
高见忽然想起一件事。
青州修行界的道统并没有多长，不过万余年，在万余年之前，整个青州修行界，乃至青云十地都处于破碎状态，道统断绝，以至于至今都未能完全恢复。
也正因如此，修士对于灵气、灵石的本质研究也并不深入，大家根本没想那么多，修就完事了。
“估计我反而可能是第一个系统性研究灵石、灵气的。”
高见叹了口气，然后指尖沾了些许液氢，将其轻轻滴入显微镜内，试图观察灵石吸纳液氢的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