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子有点东西,继续火力压制,不要留手。”那楼道里的蒲家子弟大声喊道。
突击队队员们继续进行火力压制,持续逼近着主卧室。
林渊文靠在卧室门口,玄关和客厅已经被他们攻占,喘息渐重。
人越活越惜命,他还不想死在这。
“林老,出来吧。”门外有人用流利的闽南语喊道,“蒲先生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愿意给您留个体面。”
林渊文咳了两声,讽刺道:“给我留个体面?等天朝把海城收回的时候,你看天朝给不给你们蒲家的人留体面!你们早晚会跪成一排被公审后挨个枪毙的!”
“老不死的,你找死!”楼道里蒲家子弟闻声怒骂。
一阵更猛烈的射击倾泻了过来,将林渊文那些不算珍贵的赵孟頫字画仿制品打得稀烂,子弹撞击在混凝土墙上,掀起大块大块的混凝土碎屑。
林先生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火铳。
他知晓自己可能和这柄老朋友交代在这了。
这火铳十分狭长,与现代枪械完全不同,枪管上甚至铸着细密的云纹,更印有永乐十二年制的字样,乃火铳局出品的珍藏款,口径惊人,有拇指粗细,宛如手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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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上,这手铳杀过北元鞑子,杀过建奴八旗,杀过东瀛倭寇,如今也算是清算了部分蒲氏走狗,唯独可惜的是没有杀过真正的羊人,但也不枉此枪了。
他把那些现代火铳弹丸全部倒了出来,然后在柜子中取出了那珍贵的,有着近500年历史的明朝火铳弹,在火铳后部猛地一抽,全部放了进去。
一道极淡的蓝光从枪管内部亮起,转瞬即逝。
他站起身,举起火铳,对准了门口。
“蒲家的小崽子们,林爷爷教你们一句老话。”
他扣动扳机。
“火器面前,人人平等。”
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