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明远重新认真撕了一下,但不管他用了多大力气,整张残页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甚至连受力产生的折痕都没有,他忍不住抖了抖,残页在空气中发出呼呼的声响。
“是原件吗?是塑料片吧?”蒲明远下意识问道。
下属点点头:“当然先生,我们的明朝文物专家确认过,这确实是永乐年间的纸质原件。”
“那你撕了它。”蒲明远递了过去。
下属显然不想担任撕毁《永乐大典》的罪名,这会遭到明朝人乃至天朝人的血腥报复,但老板坚持,他也不敢违抗,只能拿过来,轻轻一撕。
“没吃饭吗?”蒲明远皱眉。
他不敢再犹豫,使出全部力气,攥着那张残页猛地一撕。
咔嚓一声脆响,虎口崩出一丝鲜血。
蒲明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把它给我!”
下属吃痛之下,连忙把残页重新递了过去,蒲明远将残页放在桌子上,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然后又贴近灯光,仰头看着,他似乎能在这张古老的残页上看见很淡的痕迹,就像是水印一样。
一丝丝寒意从脚底升起,蒲明远感觉后脖颈有点凉。
他下意识地将这张残页重新扔在了桌子上。
“把快递单子拿过来我看看。”蒲明远忽然道。
那张贴在牛皮纸文件袋上的快递单子很快就递到了蒲明远手里,下属连忙解释:“寄出地址是京城的一个老旧小区,具体房间号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