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餐桌上那丰盛的餐食后,蒲明远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鱼是谁摆的?不知道,鱼头要对准老爷子吗?”
闻言,在房间墙边缘站立着的侍者们顿时脸色煞白……他们连刀叉的摆放都精确到毫米级了,怎么鱼头朝向还有说法?
“好了,蒲先生,别把你在中国学的礼仪带到这来。”贾萨德局长用它那略有些生疏的中文说道。
蒲明远笑了笑:“最近出差去了一趟汉东省,习惯了。好了,蒲某就给局长一个面子。”
他转头对那些侍者露出了一口整齐的牙齿:“没有下次了哦。”
侍者们瑟缩在墙边,不敢抬头也不敢回话。
在蒲明远与贾萨德落座后,原本还在房间里优雅谈论的人们,也快速找准了自己的位置,举着红酒纷纷入座,其中两位鹰钩鼻的老者选择坐在了罗斯柴尔德最近的两侧。
老人看向蒲明远。
“明远,你的生意做的如何了?”
蒲明远朝老人拱了拱手,总算是切回了英语,但话里话外还是带着一股东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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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老先生的福,在新加坡的生意做得还好,只是随着政策的收紧,新加坡恐怕待不太久了,不得不另谋出路。”
罗斯柴尔德点了点头,他又看向贾萨德。
贾萨德心领神会,立刻让侍者们把门带上退了出去。
他是今晚在场唯一还在联邦政府挂职的人,naa局长这个身份在美国政府体系里算是高官,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因为他身上的头衔而多看他一眼,他早已经习惯这种轻蔑。
待到侍者们退去后,贾萨德才朗声道:“我们先说正事。”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开口问道:“有谁觉得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有人道:“从结果上来看,我们成功了,至少没有让登月员们去月球上通风报信。”
也有人道:“从代价上讲,我们失败了,为了阻拦这次登月,我们付出了太多太多,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