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包间,梅原抽出矿泉水,将常温的那瓶给陆英,自己打开冰的,灌了一口。
“你的是冰的?”陆英打开喝了一口,问他。
“嗯。你要喝冰的?”梅原反问,“你能喝冰的吗?”
“可以喝一点。”陆英拿过他的冰水,喝了一口,缩了下脖子,又还给他,“算了……”
梅原又喝了一口,示意她将矿泉水放旁边。
坐角落里也有好处,里面有个只属于他们的小桌子,虽然他们也没什么别的东西要放。
而嗓子得到滋润,这些人唱得更有劲了,原本不打算唱歌的,似乎也在这种浸润中得到某种信心的加持,蠢蠢欲动。
梅原并不在其中。
不过听着你来我往的十几首歌,一瓶矿泉水见底,他身体别的地方蠢蠢欲动了。
“我去上个厕所。”他对陆英说,“在哪边?”
她已经去过一回了。
“出门直走,过了前台再往前一点,就能看到了。”陆英说。
梅原起身出去。
怕别人过来,陆英挪到他的位置,慢慢张开胳膊,分开双腿,一个人占两个位置。
嗯……大手……大脚……大佬坐姿……
旁边的女生扭头看了一眼,她又立即恢复正常坐姿了。
“陆英?原来里面是你,我说怎么感觉里面有个小小的东西……”
“东西?”
“哈哈,是小可爱。”
梅原这边,很快就找到卫生间,畅快地放了通水。
再出来,他却有点贪恋外面的相对安静了。
在包间里待久了,耳朵确实痒……
“都快忘记相逢为何
心事难说破
情比纸伞斑驳
他写聊斋时遣词了太多寂寞——”
不知道哪个包间传来女声的吟唱,还挺好听。
同样是听歌,隔着门和墙,感觉却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