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高速上又不能抽烟,梅驰无事可做,有些躁动,硬拖着梅原没话找话。
“最近有首歌你听过没有,很怪。”
“什么歌?”梅原闭着眼问。
堂哥想了一下,“好像叫什么……我的溜冰鞋?”
“……滑板鞋吧。”
梅原无语到睁眼,很快又闭上了,“我听过一次,确实很怪。但也就是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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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好奇,问了一句,“什么歌?”
“我放给你听。”梅驰终于找到事做了,赶紧用手机放给他听。
还没听到一半,梅实就已经眉头紧皱,让他停了,转而开始播放车载音乐。
“2002年的第一场雪
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
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
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一连几首都是刀郎的歌,梅原几乎从小听到大,知道他爸又是在放那张刀郎的光碟了。
在“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的嘶吼中,他终于没顶住,睡了过去。
陆英比他睡得更早,一直到在服务区停靠休息,才醒过来,下车去卫生间了。
梅原随后才醒,然后发现脖子上套着什么,拿下来一看,是陆英的粉色u型枕,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套上的。
他扔到一旁,闭上眼眯了几秒,又拿起来,重新套上脖子。
虽然有些闷,但脖子确实更舒服些……
“去不去尿尿?”梅驰敲窗问,他下车后不急着上厕所,而是忙着猛吸一根。
梅原闭着眼,“没什么感觉。”
“等下有感觉也没地方给你上厕所了。”堂哥说。
“……”
梅原睁眼,想了下,还是决定去放个水。
下了车,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才过去两个多小时。
“怎么才十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