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兹拉只爬到下层横桁的位置就停住了。“三号索!”
下面没人反应,埃兹拉低下头,冲着下面喊:“右边那根!你手里抓着的!”
那名囚犯猛地松开另一根绳,“这根?”
“拉!”
几个人一起向后使劲,卡住的帆布被从横桁下抖开一截。
乔治继续向上,“再松。”
“松多少?”
“全松!它现在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
埃兹拉吼完,转头看向乔治,“你们海军学院没教过骂人吗?”
“教官一般直接打。”
“教育水平下降了。”
帆布又落下一段,风立刻钻了进去,整面帆猛地鼓了一下,桅杆开始发出低沉的吱呀声,船身也跟着动了一下。
科布原本靠着炮车坐着,听见那一声木响,他猛地抬起头。
水已经淹过修理架最下面一层,“斑鸠号”仍旧压在浅滩上,但压得没有刚才那么死了。
距离高潮还有三十一分钟。
岸上,帕迪已经挥起斧子砍进缆绳,湿透的麻绳比看上去更难处理,斧刃切进去就卡住了。
“该死。”帕迪拔出来,又是一斧。啪!外层麻股断开,但里面仍旧结实。
帕迪继续第三斧,第四斧,粗缆开始散开。
另一边,格里芬和几个人把卸下的帆桁往船上送,临时铺出的跳板已经被泡湿,每次有人踩上去,中央都会向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