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做了一个手势,所有人缩进黑暗里。
一只靴子踩上了梯子的第三阶、第二阶。一盏油灯从上面晃了下来,火光在底舱墙壁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海盗的轮廓显了出来,是个矮壮的海盗,肩膀上纹着一条蛇。他左手提灯,右手别着一把弯刀,腰后插着一支燧发手枪。
他的视线在底舱里扫了一圈,然后他看到了铁环上空荡荡的铁链。
他的嘴张开了。
但他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
乔治从梯子侧面的阴影里伸出了两条胳膊。
一只手箍住了海盗的嘴,另一只前臂从后面横切过去,卡进了他脖子的两侧。这是巴西柔术里的裸绞,大脑断了供血,会在几秒内失去意识。
他把这个海盗从梯子上拽了下来,油灯摔在底舱甲板上灭了。
海盗的手抓住了乔治的前臂,指甲掐进了皮肉,但裸绞一旦锁死就没有解法,他越挣扎,前臂贴得越紧。
海盗的双腿在空中蹬了几下,帕迪的手已经解下了他腰间的弯刀和手枪。
十秒后,海盗的身体软了下来,乔治松开了手。
帕迪掂了掂弯刀。二十寸的铸铁弧形刃口,护手上有铜铆钉。他的手指沿着刃口摸了一下,是磨过的,还算锋利。
“走。”乔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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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舱口是一个两尺见方的开口,盖板歪在一边。帕迪的头从开口探出去一点,然后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