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开始改扔石头,倒热水,泼油。但盾车前面蒙着的湿兽皮把沸水和油挡住了。热水泼在兽皮上嗞嗞冒烟,散发出一股湿毛和焦臭混合的恶心气味。
工兵们咬着牙在那股味道里继续推车,有几个人呕了出来,但手没有松开横杠。
第三道壕沟。
工兵在第三道壕沟上铺好最后一块过桥板的时候,盾车的前沿距离壁垒的夯土墙面,只剩十步。这是斧头能扔到的距离,铁钩能抛上墙头的距离。
右翼传来了一声巨响。
轰隆。
最前面的两辆盾车在最后十步加速了。
推车的六个高卢人从蹲姿变成了站姿,嘴里同时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车轮碾过第三道壕沟上的过桥板,预埋的圆木死死撑着,车子猛地颠簸了一下然后冲了出去。泥筐袋的前端已经被换成了铁尖。
第一次撞击。
橡木闸门裂了一条缝,冲击力沿着闸门的木纹传递上去,整面门都在颤抖。门后面有人在喊:“顶住!顶住!”
车弹了回来,六个高卢人吼叫着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再次冲了上去。
第二次撞击,缝变宽了。闸门的铁铰链发出了金属的摩擦声,那种声音让人牙酸。门板的一角翘了起来,露出了后面惊恐的面孔和举着盾牌的手臂。
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