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停了下来,他不追了。
他站在场地中央,大盾竖在身前,木剑藏在盾后。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他把大盾从左往右猛地横扫了一下。
三十斤的铁边大盾划着弧线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半圆,盾缘发出一声尖啸,卷起的风压把他脚前的黄土吹出了一道扇形的印记。
这是挑衅,也是最后通牒。
塞拉斯的目光在那一瞬,紧紧锁住了狼牙的左肩。
他看见了。
狼牙横扫大盾动作的最后四分之一,左臂的加速轻微的顿了一下。
钙化结节。旧伤让他的左臂在全力输出时慢了半拍。
在角斗场上,半拍就是一条命。
塞拉斯收回目光,调整了一下手里的木剑,然后朝场地中央走了一步。
人群安静了下来。那个一直在绕圈的希腊新人,忽然不绕了,他开始主动走向狼牙。
狼牙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对手的变化。面罩后面那双老辣的眼睛缩了缩瞳孔。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盾来了。
和维鲁斯说的一模一样,从右往左横扫,三十斤的铁边大盾划着弧线,朝塞拉斯的左侧肋骨砸过来,速度快得完全不像一个拿着三十斤重物的人应有的速度。盾缘带着风声,空气被压缩成一道无形的墙,推在塞拉斯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