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腿在变速箱底下!”
约瑟夫整个上半身钻进舱口。
烟呛得他咳嗽,他眯起眼睛,视野中央,黑暗里有一个人形的红色轮廓,蜷在变速箱旁边,轮廓的左腿被一根扭曲的金属管压住了。
约瑟夫抓住那个红色轮廓的肩膀。
“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我数三下,使劲。”
“——嗯!”
“一。二。三!”
约瑟夫整个上身往后仰,借着腰力把那个伤兵往上提。
烟里那条压住伤兵的金属管“哐”地一声松开了,是麦凯从外面伸进来一根撬棍,正好顶到那根管子。
约瑟夫把那个伤兵从舱口拽了出来。
拽到外面的时候,查理的左小腿以下已经不像样子了,但他还活着。
哈里斯和潘格利在车下接住他。
约瑟夫又探头看了一眼舱口里面,里面还有两个人,是驾驶员和一个机枪手。
驾驶员从左侧逃生门钻出来了。但机枪手……约瑟夫看见的,是一具已经不动的轮廓。
他已经死了。
约瑟夫从车顶滑下来,朝着哈里斯和潘格利打了个手势。
“撤——把查理抬到担架兵那里。”
“是!”
H-23在他们身后燃起了第一团明火,是从右侧装甲那个洞里冒出来的。
整辆车将在几分钟内,被自己的弹药库引爆。
麦凯扑过来,给了约瑟夫一拳,捶在他左肩。
“操你妈的少校,你那杯酒,今晚喝定了!”
约瑟夫笑了一下,他转身朝哈梅尔村方向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