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前两天,学院里的讨论已经很密集了。
在走廊的角落里,在宿舍楼道里,在晚饭后的餐厅里。经常有两三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讨论期末推演。
约瑟夫经过那些讨论,偶尔能听到几个词:佩顿,林登,理论,实战,赢,输。
还能听到一个词,出现的频率比其他词都高,那个词是:这次。
“这次不一样。”
“这次佩顿不是第一次见他那套打法了。”
学院里的学员大致分成三派。
人数最少的一派,是相信约瑟夫会赢的那几个,以克劳利为首,不到十个人。
这些人大多是私下见过约瑟夫在小型推演里出手的,或者听他讲过几次战术课的下课讨论。
他们说不出很具体的理由,只是觉得“林登那个人,不能小看他”。
但就连他们,这一次也没有公开表态。
人数最多的一派,是看衰派。
这一派的人不是不认可约瑟夫的战术水平,但他们的理由甚至比支持派更清楚:沙盘是佩顿的主场。
佩顿从十二岁开始摆沙盘,他父亲是上一代桑德赫斯特的战术教官,他从小在那张桌子上长大。
他的理论体系在推演桌上是无懈可击的,他的资源调配水平是教科书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