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开口了,语气很平,“你刚才那套逻辑。”
“是。”
“一个想洗清自己的间谍,同样做得到。”
约瑟夫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确实如此。他知道,阿尔弗雷德也知道他知道。
“是,”约瑟夫说,“做得到。”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
“但那个人不是我,”约瑟夫说,“我没有办法让你确信这一点。我只能说,如果你不信我,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帐篷外的风把帆布角拍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阿尔弗雷德的手指在地图桌沿上停了很长时间,然后他走到另一侧,把挂在壕壁上的帽子取下来,戴上。
“这不代表我被你说服了,”他说,背对着约瑟夫。
随即,他转过来,“你要什么。”
“全连的搜查权限,”约瑟夫说,“所有铺位,所有物品,进攻前完成,不打招呼,直接查。”
“我跟着去。”阿尔弗雷德说,语气是陈述,不是询问,“全程。”
“是,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