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念时,看向周边皱起长眉。
旋即从怀里拿出几杆长幡,却是和我当初拔的不一样。
这将长幡重新摆放好后,那些从洞窟外朝里面侵蚀的幽影孤魂再无动弹。
他又从怀里拿出一截骨头和一盏灯摆在香前。
骨头似乎是人的指骨,黑漆漆的,像是涂抹了一层亮油。
灯则是家中常有的松明灯。
钱长老念道:“似灯非灯,似骨非骨。
我求长明,而得长暗;
我欲离形,反存枯骨。
此灯名曰『沉灯』,此骨名曰『影骨』,此炁名曰『无光灭血』灭血肉之假,留神炁之真耳。”
“幸得福缘,伏惟尚飨————开!”
钱长老一声暴喝。
金元宝之上香火爆燃。
长明子三人身上气机快速滑落,精气神三花霎时枯萎,瞬间奄奄一息。
整个血池开始翻涌沸腾,同时洞窟内温度也骤然开始上升。
池中长鲸哀嚎不已。
这些钱长老都没有去管,他扔出一枚铜币,将我们跟蒸汽沸腾的室内隔绝开来。
而后捋了捋自己仙风道骨的长须看向我道:“现在可以和老夫说说你的【千金买骨】是从何而来的么?”
我摆出宁死不屈的模样说:“道友何意?《千金买骨》神通乃是我家祖师传下,与你有何关联?”
你家祖师?
钱长老长眉一挑,似乎对我这个回答颇感意外。
他当然应该意外,因为我搬出了祖师这个借口。
大师姐曾经给我科普过,修真界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你永远不知道你杀的庸
才和天才,背后跟脚是谁,又身在谁的局中。
如若杀错人了,那就是冒犯。
大修们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我现在这个借口,就相当于将真君当做了我的跟脚。
钱长老听了,自然会不信。
毕竟他的跟脚某种程度上也是真君。
钱长老张了张嘴,原本话到嘴边也咽了下去。
无他。
因为我展露出了《钱德功》。
《钱德功》有多阴我在其中一次重生可是领略过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份功法上可以说是承载了真君的意志。
眼见我施展出的还是正统完备的钱德功,钱长老一时间也有些迷茫。
难不成此子真是道君门下————太上宝殿散落在假世剑州的另一支?
钱长老真的信了。
因为我体内的法力涨了一些。
【假难真】牌测谎仪的信誉可是可以和虹猫少侠齐名的。
当然,说是信了,也许只是不敢赌。
毕竟祖师爷也就是那太上真君可是喜欢动辄出马的主儿,我既然修了《钱德功》还这么说,祖师爷也没啥反馈,他自然就觉得我是过来太上高达真君的认证的。
他道:“有意思,没曾想还是同脉————既如此,除借小友【不知道】一用,福地中的机缘便给小友分一些吧。”
说罢,他掐了个诀,我身上枷锁解开。
我本能想逃,但考虑到钱长老的本事,最后还是作罢。
只打算近距离好好观察一下这所谓的福地,和现世之中我所经历过的梦境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