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那之前我还有其他麻烦要处理。
毕竟按照世尊的设定,解除梦境后。
许家爷孙的死亡就成了既定事实。
为了应对那什么许家的报复,我也好武装一波自己才是。
至于将梦境的时间扭转过来,不去招惹许家这种事则压根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不管结果如何,对方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
如果有实力的话,不仅是许家爷孙,他们全家我都想杀了。
就冲这两人嚣张跋扈的性格,我就知道这逼家族肯定没几个好人。
不像我宅心仁厚。
这么想着,我随脚踢爆几个股东的睾丸,回到办公桌加快了盖章的进度。
直到最后一个公司印章盖在天涯办公身上时,所有员工都成功被我摘出了梦境。
那些加不完的班,做不完的项目,到的绩效,看不见的奖金,到不了的假期全成为过往云烟
。
我坐在将要崩塌的办公顶楼点了身上最后一根软白沙。
大师劝我说年轻人抽多了烟不好。
我说我就想装个逼,大师你能别说了吗?
红拂过来说给我一根烟。
我愣了愣,最后却只是说我身上没有烟了。
红拂抢走了我嘴里的烟,丝毫不顾及我惊目光叼在自己嘴里,狠狠抽了一口。
她抽完又给我抽。
我抽完又给她抽。
等到香烟燃尽。
这个世界也来到了属于他的尽头。
在世界崩塌的前一秒,红拂拍拍身上的灰尘起身,很认真地看着我说:
“你还能找到我吗?”
我说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在哪里。
红拂说分割线之外,
我怔了怔说能给个经纬度么?
红拂却只是笑笑,身形消散了。
我搞不懂红拂到底是什么,心魔吗?可我的心魔为什么会是一个女孩?
灵魂吗?但我记拂与我第一次相识不过是在一场梦中。
我想不明白。
只能带着这种疑惑跟着梦境崩塌。
……
平安街外。
“梦境还在扩大……有关部门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么?”
“老娘闭眼猜都知道是降临会那帮狗杂种搞的鬼!”
老板娘看着倒悬在天空中液化入大碗倒扣下一个地区的时钟,漂亮的眉毛几乎要比弧刀都还要弯。
后勤部经理过来说:“梦境中传来极强的灵力与道韵波动,初步推断是使徒诞生……分属【坐长今】,后勤部分部长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他希望我们能遏制住梦境的扩散。”
“遏制扩散?”老板娘冷笑,“我真希望他的脑子没死在麻将桌上。”
“给我向兰州拉面申请动用4级道具【破坏者玩具剑】,我们必须要将所有威胁杀死在摇篮中。”
“可是……”后勤部经理说,“那件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