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组长?
杀!
打饭阿姨?
杀!!!
部门主管?
杀!
经理?
杀!
杀!
杀!
我要整个办公楼都血流成河!!!
杀光这一层后,我浑身是血站在电梯门前,忽然想点一根烟。
于是我找到了章成林的办公室,在他的办公室找到了那根高希霸雪茄,还有代表他高人一等身份,可以前往下一层的电梯门禁卡。
我刷好电梯卡,点燃高希霸,下意识过肺时狠狠呛住了。
红拂在一旁捧腹大笑:“哈哈……你这个大傻子,哪有人抽雪茄过肺的……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肺啊!”
我恼怒地瞪了她一眼:“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不说?”
恒智大师在一旁阿弥陀佛道:
“施主,有些话不是不说,是不能说……说得多了,你便总去听说,而不是自己说。”
我说:“大师这次我真悟不了……话说大师你……嗯没什么,我也忘记我刚才想问什么了。
年纪大了就是这样,话说我这身体还真是29岁啊,站久了晕,坐久了一个起立就晃……要不是我砍人的技术好,恐怕之前还真被那帮家伙给反杀了。”
红拂说29岁还年轻呢,只是你的心老了而已。
我说换谁天天加班没有休息时间,一踏出公司就踏入公司,谁的心不会老?
我说这叫赵旺的哥们是真不当人,我以为九九六这种标准已经够狠了,结果他居然利用【坐长今】来让员工永远无法达到下班的真实,比索尼还要罪大恶极!
红拂说他正是要依靠这一点来让人在主观上产生时间漫长这种观念,用以加速他与这座【坐长今】梦境的融合。
我说他为了融合这梦境要付出这么多,那岂不是我融合这梦境也要这么做一遍?资本家这玩意儿真不符合我这种大良民。
红拂说也许吧,但她也不清楚……反正我身体里那么多道韵,用【坐长今】又不是不可以,更何况我灵根还是隔壁【不知道】借来的呢。
电梯从最顶层下来,每一层都有所停留,我想那该不会是赵旺害怕了,所以故意这么拖延时间。
趁着等电梯的空隙,我问起红拂我之所以在这里的原因,复杂点也无所谓。
红拂说:“你的身体濒死,我看到附近刚好有个【坐长今】的梦境,所以我让恒智大师将你背到这个梦境里同化保存。”
我说:“所以严格意义上讲,即便我现在还是活蹦乱跳,但我其实可能要死了?”
红拂说:“我不清楚这个梦境接触后你是不是还会活着,让你争夺这个梦境的掌控权就是一层保险。”
“所以严格意义上讲,你现在应该是处于死或生的叠加态中。”
“不过还是要看你杀上公司顶层后会有什么等你。”
感情你也不知道……那我杀了的这些人该不会是白死了吧……
心里这么想,可我还是嘴贱说:“死或生不是沙滩排球么?”
电梯铃响起,电梯门打开,我看着电梯里守株待兔的高层,笑了笑:
“在动手前,有谁想要先出去?”
高层拿着电棍从电梯里钻出,一个接着一个朝我挥过来。
我杀了他们,赶上电梯,上了第二层。
……………………
【p:蚌埠住了收藏掉那么多,均订从六十又掉回五十了,凸(艹皿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