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说:“你入魔了。”
我说我没有入魔,娘子,你相信我吗?
大师姐说灭世之剑已经降临,假如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你自己应该明白要怎么做。
我笑了笑,抽出大师姐腰间的剑,在宫女们的尖叫声里狠狠捅进自己的丹田气海中。
好疼。
大师姐那双狐狸眼第一次瞪圆了,小十四也红唇微张,红拂在那里捧腹大笑:
“庄生,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疯子!你要以假乱真就以假乱真,拿剑捅自己算什么事嘛!”
我吐了口血,看着花容失色的姑娘们呵呵笑道:
“我说我能将灵根抓出来你们信不信?”
宫女们惊惶中带着茫然。
似乎还是没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我又重复了一遍问题,而后将手插进丹田伤口,去感受无形的灵根是否有在凝聚。
她们意识到我在做什么了。
一个个说着不可能。
小十四抓着我的手说庄生你疯了!灵根乃是无形物!它根本就不可能被……
我扯了扯嘴角打断她说根本做不到这句话,我压根听不懂!!!
以假乱真悄然发动,体内的血灵根悄然汇聚。
一切都与我预料的一样。
我之所以闪电般做出这种动作,就是要让宫女们来不及思考,下意识以为我真能做到这一点。
不然等她们反应过来,第一个问题就是我吃饱了撑的将灵根抽出来干嘛?
血灵根在丹田上化虚为实,我抓住了它。
就要扯出来时,它却分毫不动,牢牢盘踞在丹田气海上,仿佛一颗扎根千年的老树。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还是奈何不了它。
这个时候我体内的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我能感受到我的生命力正在大幅度流逝。
再这样下去,在灭世之剑到来之前,我或许就已经暴毙了。
虽然暴毙的后果对我来说不过是再来一次,但我真的不想再体会一次凝聚灵根,还有如今自己拔除灵根的痛楚了。
红拂在一旁为我加油,小十四也扯住我的手疯狂往我的伤口上撒药,同时让大师姐来治一治我的癔症。
大师姐说这是何必呢?
我僵持在这个动作已经有一会儿了,我摘不出灵根。
而因为我摘不出灵根,宫女们又开始怀疑我灵根化虚为实的真实性。
我心想难不成我要再来一次?虽然我带巴别塔之羽就是干这个的,但巴别塔之羽可是用一次少一次,而且我得承认小红妹的邪神之说让我现在对这神秘的天使产生了些许警惕。
这时红拂忽然开口说:
“既然摘不出去灵根,那你把自己摘出去不就行了。”
我恍然大悟。
是真的恍然大悟。
是啊。
既然灵根盘踞丹田,我摘不出它。
那我反过来摘出我自己不就行了?
…………(笔者注:描写太细致预审不过,只能删了,靠。)
我想啥干啥。
我当即伸手,抓住我丹田里的血灵根一把扯出,对着惊疑不定的大师姐还有惊恐的宫女们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说:“下次再见。”
……
庄生睁开眼,看着床边的血灵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