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红妹脸上却流露出那种讳莫如深的神情:“你说的人里,世尊不是。”
世尊不是真仙?
我大惊失色。
我以为按照表现力来看,世尊和上帝差不了太多才是。
不过就算世尊不是真仙,怕也是和那个境界差别不大。
我又问,既然有五条道途已经出了四位,那岂不是剩下能出真仙的道途只有八位了?
小红妹只是说:“只剩三条。”
十二减四等于三……小红妹算数不太行啊。我心想。
“并不是我算数不好,而是除却天尊上帝他们占据的五条外,还有五条道途的最顶点也被人占据了,只不过占据他们的人消失了。”
她说:“曾经有一位真仙之下的存在修的就是这道途,当他将要登位的时候,整个修真界还有假世,所有修【坐长今】的修者都听见他死之前的一声怒吼。”
“什么怒吼?”我问。
“叛徒。”小红妹道。
叛徒?
我觉得这个词有点意思。
小红妹又说:“之后陆续又有修真者试图证道其余道途,死之前也都说过类似的话语。其中被流传最广的就是【邪神】。”
叛徒……邪神……五位道途……坐长今……天使。
我感受着怀里的巴别塔之羽,觉得自己或许摸到了某种真相。
但出于某种谨慎的态度,我没有说出来。
小红妹说:“你的【坐长今】就是那消失五条道途中的一条,据说这五条道途的真仙大概率就是投靠了邪神,才能偷偷登位而不被人察觉。”
小红妹说我就算我是【坐长今】,那种能在一定程度上逆转时间的神通也绝对不是我这么一个连炼气都没有的人能掌控的。
毕竟能与时间挂钩的存在最少都是筑基之上。
“这莫非是某位真人乃至道君设下的局?”小红妹皱眉思索。
她这异常认真的态度却让我感觉毛毛的,心里有了几丝寒意。
因为我居然真觉得有这种可能。
现在想来,我怀里这根巴别塔之羽的来历实在太过奇怪。
只是简单去游乐场转个圈碰上一只黑猫就拿到了这种可以在大梦界无限重启的神器。
我记得黑猫在某些地方是不详的象征,这难不成真是某种我先前没读出的暗示不成?
为了避免引起怀疑,我谨慎岔开话题,转而询问我小红妹意向如何。
小红妹见我岔开话题,知晓我不想过多谈论这神通,只是问我:
“既然你说你可以时间重启,空口无凭,你能告诉我三年之内天下会发生什么大事么?”
这我还真不知道。
因为我事先并不知晓小红妹与小紫姐居然就是天机楼的扛把子,所以一开始计划就没打算告诉她们。
而假世真界的时间对我来说模糊的很,有时候一转眼就是一月后两月后乃至一年两年,和三年后。
中间发生了什么,除非我特意去留意或者将注意力专注在那个阶段,大部分时候都是浑浑噩噩的度过去的。
而且因为每次重生时我的选择不同,对这个时间线造成的变化也就不同。
依据混沌理论,上一次本该覆灭的金钱宗出了个金元宝就是个例子。
这一次本该被姜云鹤追杀的超熊也是个例子。
不然我也不会就套着灭世之剑这一套说法来博取信任。
能让我想到不会受我影响的,怕是只有灭世之剑那一套了。
不过小红妹这句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或许这一次我可以好好在剩下的时间耐心当好一个观测者,来看看没有我作妖的剑州这段时间里都会发生什么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