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观玄”,吐出一口气。
忽然明白为什么大师姐看了我的道韵后是那种复杂的表情了。
现在我看完我也觉得复杂。
好消息是我身体里的确有宫主和天使之羽的道韵。
坏消息是不止是这两个的道韵,我的体内现在更像是某种特殊的道韵试验所,里面堆满了各种不同的道韵。
我看着些不属于我的道韵在我体内流转却又无可奈何。
就像日本动作电影里的苦主。
只能看却不能动。
我只能寄希望于观玄之后的拨微。
锻出灵根的《百血锻灵大法》虽然在现阶段实验失败,但那不过是真君造成的意外。
下一次有了这一次打下的基础,我觉得再猎杀一次修真界,顺带再加入一个不怎么样的宗门传授给凡人,让他们当一当韭菜应该……没问题吧?
我忽地迟疑了。
随后我猛然生出警觉,拿出意志坚定口哨就是一番祛幻。
果然。
刚才在不知不觉中,我竟又受到了【无何有】道韵的影响产生了传道的想法。
我汗流浃背,觉得修真界的人真是阴麻了。
不行不行不行……传道这个方法我要pa掉,不管是哪个不知名的宗门,依照道途指向性,万一又来几尊类比世尊上帝真君还有错误之类的大佬,那我真就死球了。
可如果不传道,那修真者的数量就不够,修真者的数量不够,我又该如何炼出灵根呢?
我陷入沉思。
于是我问房间里的恒智大师该怎么办?
恒智大师笑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我说接下来就是三生四,四生五吧。
恒智大师说:“施主你错了,下一句是三生万物。”
我笑了笑。
悟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没有出偏殿,就是在房间里修行《玄微敕命真经》,修到不懂的地方就请小十四为我讲解。
偶尔也会去和大师姐论一论道。
不过论道的内容大部分算不上高深,大部分是大师姐给我科普一些有关各大道途的内容。
因为玉虚宫每天的饭食都是一些道观的素斋,有时候我也会下山打打牙祭。
玉虚宫的宫女包括小十四因为某种原因,无法下山。
而大师姐大部分时间也都是一个人坐在花圃里修道,少有可以交流的时间。
因此每次下山我都会给玉虚宫的宫女们带些好吃的和好看的。
因为我拥有神通影化的缘故,昆仑山的高耸陡峭已经困不住我了。
我甚至又一次在山脚下打包一个马戏团上来给宫女们表演逗乐,只为让她们看看真的有猫会后空翻。
久而久之,我和玉虚宫的宫女们也算混熟了。
她们对我的称呼也从一开始的庄公子变成庄三公子,又变成小庄,直到如今的小相公。
其实我很想反抗我一点都不小,但考虑到表面仙肌玉骨的玉虚宫宫女都是性压抑的老司姬,我觉得她们肯定会问我年龄还是长度。
我偶尔也会和宫女们一起打打闹闹,上蹿下跳。
有时候下飞行棋脸上沾满字条,有时候下五子棋,脸上成了花猫。
有时候我还会亲自下厨,给她们炒一大盘我吃了很久的蛋炒饭。
之所以做这些,不是我和她们很合得来,想开什么所谓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