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当我成为了一个宗门老祖的未婚夫时,这个世界又告诉我其实就算我能走出分割线也没有用了,因为在分割线外还有一柄高悬在整个剑州脑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说现在我想好好炼一个灵根出来,可他们却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偏偏要去弄什么祖师爷降临这种脑残副本。
我说我算是明白了,假世剑州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制作组恶意制作的游戏,能在这游戏里混下去的怕都是一些宫崎英高受害者。
红拂听我说完,拍拍我的肩膀说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一切可以重来,抱着游戏输一把就再来一把的心态去玩,久而久之不就通关了?
我说谢谢你安慰我,但其实我心态没这么差,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提不起劲。
红拂说那是因为下面那个老头和圆融合在一起了,他打算用圆摧毁整个剑州来印证“无”,最后他再把金钱宗的弟子们从大梦界请一些过来,让这里“有”。
“所以说你的仇还没有完全报完啊,怎么能就此停歇不前呢?”
我说我要穿越时空,竭尽全力,我会来到你身边。
红拂笑着说再说下去你就要把迪迦主题曲唱完了,勇敢的少年,去拯救世界吧。
她摸了摸我的狗头。
我从台阶上猛地站起身,看见原先破碎的圆重新聚合在了一起,像被人拉起的迪斯科光球一样朝着天穹上升。
我猜测钱长老是想直接来一波大的,好彻底将剑州给毁灭。
台阶下的人们还在重新拥有的美梦中,根本没意识到世界末日就要降临。
那时候大家就真的要一起遭殃了。
恒智大师不知何时也上了台阶,他趺坐在我身边阿弥陀佛。
我说大师,阿里嘎多,如果没有你先前的庭前松柏树,我还真不一定发现我上火了。
大师说:“庄施主,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我说见如来还是算了,以我的道德水平,就算把电子木鱼敲一辈子,见到如来他也要评我一个心怀鬼胎。
大师说:“真君灭世只为布道,却不想有道无人,道在何处?布与何人?”
我说大师你这句话我倒是听懂了,你是说真君不干人事是吧。
“庄施主,你阻止不了这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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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你们说我不行,最后又被我扮猪吃虎给震惊到的样子。”
“【无何有】的道途显化外力难以破除,先前是它因为金元宝炼化假性而残缺,如今钱长老补上了圆满,你如何能阻?”
大师摇头:“有一无二。”
“大师你不会是以为我要再去尿一泡吧?”
我笑了笑:“不过还是谢谢大师你的提醒,至少你让我找到这个事情的转机了。”
大师不语,我却指着天空说:“大师你看那是什么?”
大师朝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大气层被破开了,光像水坝开闸那样泻出。
圣光笼罩下,银色的钢铁巨人出现。
跟着银色的钢铁巨人出现,那原本聚拢的圆瞬间缺下了一大块。
原先上升的势头迅速衰减下来,就像奔跑时被人扯住了衣袖。
一股又一股无形的道韵波动从圆上朝着周边扩散,震得人耳朵疼。
那些茫然幸福的人们在这道韵波动下清醒过来,看见头上世界末日般的场景后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皇帝和大臣们也清醒过来看见这一幕,骇然失色。
皇帝捶胸顿足说是我治国无方才造成如今这等局面,我愧对先皇,我是个昏君。
大臣们说这事不管皇帝你,要怪就怪我们没劝好你,你是昏君,我们就是昏臣了。
史官在一旁秉笔直书,写元瑞三年,皇上和大臣当面承认自己是昏君和昏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