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醒过来。
并意识到自己的疯狂像是龙卷风一样没有由来。
我为了凑齐一百个修真者的血液都干了什么?
我杀了很多我认识的认识我的修真者。
其中有好人也有坏人。
我挟持了大黎王朝的皇帝,在修真者的潜规则里,干涉假世世俗是一切的大忌。
我将《钱德功》传给了那些愚昧无知的百姓。
而在修真者的潜规则里,这也是不被允许的。
怪不得天那么黑,原来不是要下雨,而是剑州正在酝酿雷劫想着该怎么劈死我这丫的。
我看向手里的血丹。
这一百个修真者的鲜血凝结而成的丹药在晦暗的天空下是如铁的黑色。
我的心里忽然传来远古的呼唤,那个呼唤告诉我吃了这血丹有好事发生。
我不信,拿出【意志坚定口哨】吹响。
吹不响。
这代表我吃下丹药会有不好的事。
“滴!!!”
正这么想的时候,意志坚定口哨居然又尼玛响了。
这代表我吃下丹药其实是一件好事。
我笑了笑,喊了句我草。
第一次是我自己吹的。
第二次我嘴巴都没凑上去,意志坚定口哨就自己响起来了。
有人在搞我。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忽然又想到。
《百血锻灵大法》虽然需要一百个修真者的鲜血,但它可从没说过要将他们在一起做成丹药。
理论上我完全是可以在七天一个接着一个吸收完的,为什么我要将它炼成血丹?
我又是怎么将他们炼成血丹的?
回忆《百血锻灵大法》,里面可是丝毫没有写炼血丹的过程啊。
至于我自己炼……我高考就是因为化学太差才转的文科。
再联想到我之前不对劲的疯狂……坦白说我要尿了。
我猜测这应该又是某个道途的大佬下台了。
我看向自己所在的地方。
这里是大黎皇都的问天台。
是皇都最高的地方。
周围站了一批又一批朝廷紫贵,他们虔诚而狂热的看着我,仿佛我是他们的皇帝。
我冲他们喊:“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没人回答我,他们的目光像是幽灵,有力穿透了我的身躯到达另一个地方。
我转过身,看向那个地方。
那是一个木雕的小人,立在高高的木桌上,朦朦胧胧,人影憧憧又仙气飘飘。
真正的大黎皇帝虔诚拜在他的身前,就好像他是至高的天神要来赐予同样至高的福祉。
但我知道那木雕压根就不是什么天神天使还是天帝之类的玩意。
那他妈拜的不就是我人生第一个宗门金钱宗的祖师爷——太上高达真君吗!!!
为什么皇帝会拜太上高达真君?
因为他学了《钱德功》,算是半个金钱宗的弟子。
既然是弟子那么拜太上高达真君是合理的。
那么他是怎么学会《钱德功》的?
是我带着人闯入皇都,杀死禁卫军,把刀子抵在皇帝的脖子让他要么交票子要么让马子……啊呸,要么颁布一道圣旨让全世界都一起来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