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喊着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
意外还是发生了。
原谅我说一句不恰当且粗俗的心里话,
只能说命运女神就是个臭婊子,你想花钱找她的时候她表示业务已满不接客。
当你不想找的时候,她却岔开双腿迎了上来。
或许是冥冥中命运的指引,圣女与大师姐战斗的余波触碰到了冰城玉虚宫宫主留下来的某个后手。
十字架上传来响动。
那些缠绕在十字架上的藤蔓居然开始燃烧脱落。
我心里猛地一颤。
这些东西原本都是用来束缚十字架上玉虚宫宫主让她c耶稣的,如果这些东西没了,是不是就代表……
我不敢细想下去,直接喊住了天空中还在斗法的大师姐两人。
大师姐两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情况不对,两人对视一眼,分散开了,而后瞬身在我身边。
秀秀姑娘在我左边,大师姐在我右边。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左牵黄右擎苍的豪迈。
不过等姜家嫡女漠然扫了我一眼后,我这股豪迈就瑟瑟褪去了。
大师姐与秀秀姑娘两人看着簌簌掉落藤蔓与碎屑的十字架,大师姐道:
“玉虚宫宫主利用冰城吸收了我们斗法的道韵与法力,这个阵法当初布置下来显然就是为了这一点。”
我问她玉虚宫宫主有多强,具体是个什么境界。
毕竟从量级上看起来,就算是可以推测因果的大师姐都不是这家伙的对手,对方甚至还可以在时间暂停的当口,像承太郎一样短暂挣脱束缚。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境界,但我可以肯定,如果她一旦苏醒,我们是拦不住她的。”
说着大师姐看向秀秀姑娘:“如果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袭击我……她根本就不可能复苏。”
秀秀姑娘却反驳道:“如果不是你强行要庄生当你的夫婿……”
我急忙转移话题说玉虚宫宫主是怎么被封印在这的。
大师姐道:“我大概可以猜测出来原因。”
“假世因为分割线的影响,所有修真者实力绝对不能超过或等于筑基,一旦到了这个界限,假世便有崩坏的可能。”
“同时假世的崩坏还会引来其余至高存在的窥探,同时假世自身还有天罚机制……”
“因此所有到了入道巅峰的修真者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惹来窥探与天罚。
要么在天启之日离开假世去往修真界。”
我说看情况这玉虚宫宫主好像是第三种啊。
大师姐扫了我一眼淡淡道:“窥探和天罚随时可能在天启之日那天降临。”
“因此在天启之日到来前,玉虚宫宫主就利用冰城将自身封存下来,以躲避窥视。”
我说天启之日貌似没多少年就来一次吧,看起来这玉虚宫宫主好像在这里待了很久的样子。
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六年一次,比世界杯奥运会多两年。
大师姐却幽幽叹了口气说,那是因为在被封印的过程中,她的实力还在不断增长。
我说啥?
秀秀姑娘道:“【虚实忘】的道途,让她只要处于半睡半醒之间便能修炼……而被封印的她看起来就是这个状态。”
我说这意思就是所谓的躺着都能修真?
“意思上是差不多吧……不过她现在看样子似乎马上就要醒来了。”
“那我们还不快离开这?”我拎起地上的师傅和超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