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也在大师姐说出的这番话中提取到一个重要信息:上帝执掌的是【不知道】而不是【假难真】。
再结合修真者道途唯一这条定律。
这也就是说,之前因为我说出【假难真】而找上门来,暂停时间,用金色巨指把我像蚂蚁一样碾死的家伙不是【上帝】。
不是【上帝】那又会是谁?
大师姐说了,远古时期大梦界有那什么五大真仙。
从这酷似四大天王、史莱克七怪的名字来看,大概在玄幻修真小说里也对应化神乃至炼虚期这一栏。
毕竟拥有时间暂停这种规则系的神通就不可能是个弱鸡——这里得首先排除我。
我想那金色巨指可能就是【假难真】的扛把子。
就算不是扛把子,那也肯定是大手子。
但总之,只要是与上帝那个老东西相关的总不是好东西。
我听了大师姐的话忙道:“求大师姐为我解惑。”
大师姐眉头一挑,我读懂了她的眼神,心里头一跳,想到被窝里藏着的两人,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道:
“求娘子指点。”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眼角余光看向床铺被单,希望圣女秀秀没有之前幻境那样的病娇和占有欲。
如果之前偷听时,我的耳朵没龙,再结合超熊还有师傅的情报,我觉得面前这位大师姐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极大概率属于修真界老祖那种类型。
而且从对方因为我和她有一点因果沾染就逼婚也大概能估计出,对方不仅属于修真界老祖,还属于那种上修与下修打成一片的类型。
如果圣女秀秀对上她……准确来说我觉得就算房间里所有人对上她,大概率是送。
我想过修真界的女人都不好惹,却没想到那么不好惹。
但没办法,不管怎么说与大师姐提亲的这场业终究是我造出来的。
这导致我到现在还是对凡是与“因果”沾边的东西感到畏惧与敬畏。
毕竟连世界都时间倒流了,它却还能残留到倒流的时间线,并干扰到原本的故事走向,你想不敬畏也难。
大师姐听了我的这声满意点了点头,接着道:
“让我指点我也没太多法子,毕竟我有灵根,对于这种邪修的凝灵之术接触不深。
不过我现在看你气息尚稳,灵力稳固,应该还未修行这等邪道功法,因此要我说,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修,老老实实在大梦界当我的夫婿就可。”
我觉得大师姐说了好像和没说没有任何区别。
但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朝大师姐表示既然大师姐你瞧不上魔修,那么玉虚宫有没有相关凝灵的功法……
但大师姐却毫不留情拒绝了我。
她说就算有,也不是我一个武者可以学的,其中需要支付的代价可未必有修行《百血锻灵》少。
“但是……”
“但是什么?”
她忽的将话锋一转:“我忽然感觉肩膀有点酸。”
她将那丰满的臀儿往床上一松,我心领神会,知晓这是在考验我的服从性。
但我眉头随之一跳,因为被窝深处伸出一柄弧形利刃,刀锋朝向大师姐的后心房,我心里一跳,知晓这是在考验我的心脏病。
考虑到大师姐能察觉因果的操作,我觉得秀秀姑娘未必能像当初幻境那样大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