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超熊的话,我精神一振,知晓自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苦情戏码管用了。
“我一直跟你说我是【真如】,其实我是【坐长今】的修士……”
我知道超熊是【坐长今】的修士。
事实上不用他说,篮球梦魇就代表了他的心。
但我还是听超熊说:“十二真道中,坐长今的修士对于因果变动是最为敏感的。”
【坐长今】与时间强关联,对因果变动不敏感就怪了。
“你当初和我拜师时,我算出我和你的确有一段师徒缘分……即便很淡也很浅,却实实在在。”
因为我想打篮球。
“但当我真正收你为徒时,那份因果却消失了,转而是我和你之间的师徒因果取代了原先的那份因果。”
我没说话,因为现在开始我有些跟不上超熊说话的思路了。
什么因果因果的……换算成yz这种通俗一点的说法可以么。
“我试着推算过……却是一片空白。”
你要能算出来就有鬼了,因为于事不妙我要么重开,要么直接醒过来。
“除却双方修为差距,或者某些可以干涉因果的神通亦或是法宝,能不被【坐长今】观测因果的道途就这么几个。”
“你若是那几个道途中的一个,那就证明你的确有修真的资质。”
超熊说的是【无何有】还是【假难真】我【不知道】。
但超熊接下来的举动吓了我一跳,他从怀里摸了一本书递给我。
“这是……”我有些动容。
难不成……我一直在找的东西就藏在超熊的怀里?
超熊说:“《百血锻灵大法》。你想要的灵根之法……但我要告诫你,一旦你选择修行这个法诀,便再也没有回头路。”
我心说修不成用巴别塔之羽重开得了。
但我还是庄重地接过《百血锻灵大法》表示重振血魔宗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超熊没再说什么,只是说既如此,你我师徒已尽,你去求你的道途,我去寻我的道基。
我说道基是什么?
超熊说道基就是……就是……
他的面色突然怔住,而后他捂着脑袋开始挣扎,嘴里同时开始喃喃自语:
“上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上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只是叹口气,没有管他。
事实上这一幕场景在这三年在我面前重复了无数次。
用超熊的话这就是他自己的心魔。
心魔就是斩不断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