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熊叹口气:“罢了,无非又是一个没有灵根想修真的武者罢了……我掐指一算,发现你和我倒还有一份师徒缘,既如此,便求个圆满吧。”
我当初在现世拜超熊为师的后手在大梦界就应在此处。
当初我想既然论坛上说大梦界的“我”对应着现世的“我”,那么有没有可能我在大梦界经历的事也可以一一对应现世,亦或者反过来呢?
现在来看是真的可以。
超熊嘴里的师徒缘,无疑就是因为现世他教我打了篮球啊!!!
超熊虽然嘴上说了要收我做徒弟,但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咳嗽不断。
我忽然想起在古代还有种东西叫拜师礼,于是急忙拿出软白沙摸了两根,一根芙蓉王口味的给超熊,一根利群给我。
毕竟现世的超熊最习惯的烟就是芙蓉王。
超熊不解:“这是何物?”
我呵呵一笑给他点上:“好东西。”
于是论道大会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一个魔道修真者,一个之前还是天下第十的庄少侠靠在长栏上吞云吐雾。
超熊说:“这烟挺劲道的,从此以后我就是你半个师傅了……毕竟你好像还有个师傅。”
我说那是我花钱雇的,算不上真的。
前师傅在远处果然又吹胡子瞪眼起来,这小老头平时让他干啥就装耳朵龙,现在隔着一大片冰湖却又顺风耳了。
但没办法,师傅,我要修真。
所以只能在名分上委屈一下你了,到时候我要真学成归来,保管人让你在赌场赌上个九九八十一天。
姜家嫡女冷冷传音给我说:
“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我也不反对,但你只需要记住,自此以后你我不再受婚约束缚,自古正魔不两立,下次见面时,我会试着杀了你。”
我只是低声说:
“希望吧。”
论道继续,我站在超熊身边,察觉长亭里曾经面试过我的h面色都不对劲起来。
大概是瞧见我大庭广众下拜一个魔道为师,让他们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吧。
可这有什么办法,当初拒绝招生的是他们啊。
很快超熊也上去论道了,这次师傅受到我的激励如我所料主动出马。
超熊听了他的一番话,若有所思地下了台,没有问出“上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种要杀头的言论。
我和他没有在现场多留,很快下了山。
路上,我时刻提防超熊反水。
毕竟书里说魔道心情变化反复无常。
而介于超熊之前就有对着分割线论道的精神病史,我由此更加谨慎。
我们一路翻山越岭,躲藏在了一座不知名的小山脉中。
超熊在山脉中有个洞府,他在里面给我进行了完整的血魔宗拜师礼——超熊居然就是很多年前被灭掉的红十字教下一任教主。
拜师礼的流程很简单,那就是杀一个人过来血祭。
很魔道。
但我还是照做了。
不过我杀的不是平头百姓,而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劫匪——为了修真,我可以付出一切,但还是得有一定原则的。
我很害怕如果我逐渐适应了大梦界的生存规则,那么现世的我又该怎么办?
总不能还是大梦界这般吊儿郎当斗天斗地斗空气吧。
我想这或许也是为什么修真者没有觉者的记忆,而觉者没有修真者记忆的原因之一。
总之,我拜师超熊后跟着他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名真正的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