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玉虚宫的宫女好歹怎么说也是论道的举办方,应该也算是半个修真者势力,里面的宫女说不准也知道些有关修真者的小奥秘之类的。
到时候说不准可以用这些天山雪莲从她们那换些有关修真界乃至修真者的情报。
师傅喝着昆仑城下特产的骆驼酒,哼哼说你怎么就假定玉虚宫的宫女会喜欢你手里这些玩意儿,五十两银子一株花,傻子才买。
我笑笑,只是和师傅说喝酒误事,少喝点酒。
师傅不知道,我趁着他喝醉了用他的名头去当地钱庄抵押了一大笔钱,画押也是用的他的手。
换言之,这些天山雪莲花的都是他的钱。
论道的日子很快来临。
我从床上睁开眼,果不其然,已经在玉虚宫的木板床上。
推开门,宫女行礼,师傅在对门还没有醒来。
我给宫女送了一枝花。
宫女吓了一跳,说公子……这这这……
我知道她想说太珍贵了,因此我咳嗽一声,拿出斌哥教授的搭讪技巧说美丽的花就该戴在美丽的人身上。
哪知宫女却莞尔一笑说公子,玉虚宫到处都是天山雪莲。
说着,她小心翼翼收好我送的花,带我到一个窗前推开,霍,漫山的天山雪莲就像一只雪白的猫的脊背那样一片片。
有一个婀娜的宫女在漫山的雪莲里踱步,腰间配着上好的宝剑。
我认出那把剑,也认出那个蒙着面纱的宫女正是上次被我轻薄……嗯,不小心轻薄的对象。
宫女说那名宫女正是玉虚宫宫主的大弟子,她们一般叫她大师姐。
我呆了呆,说大师姐怎么也穿着宫女的服饰?
宫女捂着脸偷笑:“公子,玉虚宫没有宫女只有弟子,我是师傅的第十四位也是最小的弟子,你可以叫我小十四。”
在我和小十四对话的期间,大师姐看见了我们,只是一瞬便到了我们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