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麓山外的云雾从原先的稀薄变得缥缈,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出现在悬崖边时我便知道。
t' tm(是时候了)。
我展现一身无何有道韵,褪假成真,一身吃拼好饭和说谎练出的法力激荡,同时身后的白麓书院适时放起礼花庆祝我的出院。
我仰望天空,觉得这一世真是过得不容易。
而后在师傅复杂的眼神中踏入了分割线之中。
白光,仍旧是白光。
无穷无尽的白光从我的身体上刀子一样刮过。
我想这或许就是白云师兄嘴里那所谓的“鉴真光”。
白云师兄曾经说只有拥有法力的修真者才能踏入分割线,现在在我看来这或许是因为只有修真者皮糙肉厚才能抵挡住【鉴真光】的扫描。
所谓【鉴真光】,顾名思义就是鉴别是不是修真者的扫描仪。
不管我有没有神通,至少现在我就是外界认定的修真者了。
虽然因为没有引渡令前行起来有些艰难,但终归是能动的。
我向前一步步靠近,白光变得耀眼起来。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墨镜戴好,朝着前方继续靠近。
脚下触感柔软,像踩在女人的乳房上。
圣母玛利亚一样的感觉从五感上包围了我。
而今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了。
上帝就在分割线外,圣母玛利亚算什么?就算看到洪秀全我都不觉得意外。
圣母玛利亚之后是容嬷嬷,一种仿佛刀凿斧劈针扎的触觉让浑身上下寒毛炸起,蜘蛛感应疯狂闪动。
上一次我就是在这种感觉下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