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误会,这是我在履行对你该有的义务。”
“尽管你退了我的婚,但姜家没有承认这件事,而你们庄家也没有认这件事,所以从法理上来说,我仍然是你的未婚妻。”
“即便你不认我,在名义上我也终究是庄家妇……这枚丹药,你好好收着。”
“剑州的快报我有在看,庄生,不要被那些莺莺燕燕所迷惑。”
姜家嫡女别过头,捋了捋鬓发,这个动作让她不再高高在上,倒有点像个闹别扭的小姑娘:
“你是有天赋的,你或许真的能修真。”
我看着手里的洗筋伐髓丹心说我靠,虽然我知道这是封建社会对女性压迫造成的时代悲哀……但闹半天古代的男人们都这么爽的么?
我接过姜家嫡女的丹药说“ am y”,我才要向你表示道歉,你其实是个好人,是我一直以来错怪了你。
姜家嫡女说你错怪了我什么?
我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小肚鸡肠不识大体傲慢无礼目中无人的人,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姜家嫡女咬牙切齿地说什么不是这样的,我就是这样的!把丹药还给我!
我说你看你看,这你不就是小肚鸡肠了吗?
姜家嫡女冷冷说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快报上那么多与你相识的女子,你却偏偏如今还是一个人了。
师傅在一旁很无辜,表情就像在说我不是人啊?我不是人啊?
晴天一个霹雳。
师傅吓了一跳,老脸都白了:“靠,贼老天,难不成你觉得我也不是人?”
我和姜家嫡女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看去,视线聚焦在冰湖上那漆黑的身影上。
他如宣纸上的一道墨牢牢盘在湖中心,对面的荷叶朝着白雾外飞速游去,直到冰湖的尽头。
而后冰湖上的荷叶都顷刻间消散了,还在论道的修行者们猝不及防栽入水中,湖面上只剩下那道黑影与弥漫起来的白雾。
白云师兄也醒了过来,他浑身湿漉漉的,表情魔怔,嘴里喃喃自语:
“只有消灭痛苦才能幸福……痛苦……一切痛苦的根源在欲望……消灭欲望……”
但他紧接着又清醒过来,因为姜家嫡女将他提上了岸,这家伙一见到我哈气了。
我淡淡道:“论道输了就恼羞成怒,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白云师兄愣了愣,看了一眼姜家嫡女,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魔道修真者身上。
“这家伙要干什么?居然做出那么大的动静?”
“不知道……他们魔道就是那么没脑子。”
“看那片荷叶……山外的白雾朝着荷叶上聚拢了!这家伙该不会是想……”
所有人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哑然失语。
师傅也挠了挠脸说魔道的人都是疯子吗?
说完他又抠抠鼻屎按在栏杆上:“也是,只有疯子才能修魔道。”
姜家嫡女则似乎是为在场某个不懂的人解释:“他要向分割线论道。”
向分割线论道?还尼玛有这种操作?
这逆天程度简直不亚于和五指姑娘畅聊人生了。
万众瞩目之下,魔道修真者居真的冲分割线质问道:
“上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轰隆!”
白雾中传来牛吼一样的霹雳,狂风仿佛裁天利刃吹散白雾,魔道修真者一直罩在头上的兜帽也落下了。
我惊呆了,不是因为那名魔道修真者居然直接与分割线论道,并冲分割线问出“上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种逆天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