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庄生。
我又穿越了。
我还是庄家的废材少爷。
前十五年还是在朦朦胧胧里度过的,直到那熟悉的,被我定为锚点的退婚快接近时,我才重新意识到我是个穿越者的事实。
展开一如既往的熟悉,寿宴上姜家嫡女还是如之前一样沛莫能御的降临。
白色幂篱下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带着凛冬般的漠然。
姜家的狗腿子又钻了出来,说庄家少爷在哪?
熟悉的套路,在在场宾客开始对我这个庄家废柴东征西讨时,我叼着剑南烤鸡站起身——委实说南瓜饼经历了那么多次转世我已经吃得有些腻了。
迎着在场所有人的好奇目光,我不卑不亢地说你爹地我在这。
嚣张跋扈。
姜家嫡女蹙了蹙眉头,她身边的白云师兄也皱起眉头,而后一声冷笑。
我明白他大概是看见我手里没啃完的鸡腿了。
毕竟他们不一定能听懂“爹地”的意思。
姜家嫡女一如既往冷冰冰就要和我立三年之约。
但这次我提前跟说慢着,比武还是算了吧。
姜家的狗腿子冷笑:“莫不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