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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外面的嘈杂动静,吴老眉头一皱。
不多时,一个药房杂役急匆匆跑了进来,他脸色发白,急吼吼道,“不好了,县衙来人了。”
吴老沉声道:“慌什么,说清楚。”
那杂役忙道:“县衙按名册徵调武者,邓青师兄也名列其中。说是凡被点了名的武者,都去南门集合。”
邓青心头一沉。
他很清楚,这当口出去,绝对是下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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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在网中,不由自己,邓青冲吴老一拱手,便朝门外走去。
吴老忽然伸手,一把按住他肩膀,“去哪?”
邓青道:“名册上有我,总不能违命。”
吴老低声道:“信老夫的,别去当炮灰。”
邓青当然不想去。
可县衙拿著名册点人,当场不应,往轻了说,是抗命。往重了说,便是逃役。
邓青低声道:“奈何王法森严。”
“屁的王法。”
吴老一把拉住邓青胳膊,“走,跟我去天顺药行,那儿可是个躲灾的好去处。”
邓青不明所以,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药房后面的小院,从耳门出去,进到后巷。
吴老一边走,一边低声道:“天顺药行背景不凡,跟官府牵扯极深。你进了天顺药行的炼房,他们若肯保你,这一关你就过了。”
邓青嗯一声,脚下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