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池赶忙抓住李星燃的手,摇了摇,沉声说道:“算了。”
“算不了。”李星燃冲上去,便又是一脚给方金成给踹翻。
方金成见状,咬牙大声说道:“李星燃,你干什么!正一派内,严禁私自斗殴,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
李星燃一个耳光抽在了他嘴上,让他闭嘴,接着捆住他便一拳又一拳地朝他脸上揍去。
“朱师兄,你站稳了,我也去来两脚替你解解气。”宋青野也脚痒了,冲上去和李星燃俩人,给这方金成便打得鼻青脸肿,牙齿都掉了两颗。
二人打了足足三分钟,大冬天的,李星燃都累得满头大汗。
方金成已经成了猪头。
方金成捂着脸,看李星燃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怨恨,他跌跌撞撞地往外逃去,嘴里还不依不饶:“你给我等着,李星燃!你违背门规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星燃一脚狠狠地踹在方金成的屁股上,将他一脚踹了出去。
“记恨我,就直接来找我麻烦,以后再让踏进朱师兄的院子,我给你腿打断。”李星燃骂道。
看着鼻青脸肿,狼狈逃走的方金成,朱清池的脸上并未带着喜色,而是对李星燃说道:“你有点太冲动了,不该动手的。”
“朱师兄,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李星燃看着朱清池,无奈地说道。
朱清池苦笑一声,缓缓说道:“方金成虽然是找我麻烦,但他说的话,倒是没错。”
说完这句话后,朱清池顿了顿,赶忙解释道:“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受了你们的牵连才丢了手臂。”
“而是,我前段时间,因为丢了一只手,心里浑浑噩噩,满脑子都是修炼回当初的境界。”
“但却忘了自己的责任,门派养了我这么多年,我若真再修炼二十年,真是愧对门派的栽培。”
“的确是要在修炼之余,多干一些事。”
刚才方金成的话,李星燃也听在了耳中,虽然朱清池并未怪过。
但李星燃也明白,朱清池当初的确是受了自己几人的牵连,并且,当初朱清池是为了帮他们几人,这才对开阳出手。
这才被废掉一只手臂。
李星燃心中始终是带着几分愧疚的。
“行了,我说你们俩,一大早的便跑过来————”朱清池心中明白,李星燃恐怕是听了昨天宋青野的话后,俩人专门过来蹲方金成的。
他看了一眼时间,说道:“时间怕是快来不及了,我得赶紧过去,不然我师父该骂我了。”
“你们也赶紧回去吧,雪下得不小,冷得很。”
说完,朱清池便急匆匆地朝练剑的地方赶去。
练剑场的地面积雪不浅,秦山道长正背着手,看着迟到的朱清池,他皱眉起来,训斥说道:“你这孩子,从小的时候便挺守时。”
“今天怎么迟到了?”
朱清池尴尬地笑了笑:“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
秦山闻言,赶忙上前:“没事吧?摔疼了没?”
“没有。”朱清池摇了摇头,随后才说:“师父,我想每天中午练到十一点,然后去厨房帮帮忙,等两点钟忙完再练到五点————”
“听说食堂那边挺忙,弟子也想多出出力。”
“你这孩子,瞎操心什么东西,你现在要干的,就是好好修炼。”秦山说完,拿起地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随后察觉有些不对。
他知道朱清池自从伤了手后,就一直有些敏感,现在又突然提到这种事,他微微眯起双眼,沉声问道:“你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是不是有什么人给你说了什么?”
“没有。”朱清池急忙摇头否认。
“我还不了解你吗?哪个王八犊子在你面前嚼舌根了。”秦山深深皱眉:“说。”
朱清池见状,微微咬牙:“今天————”
徐长杰的住处,李星燃和宋青野手背发酸地走了回来,徐长杰今日难得有空,在自己的阁楼前教导陈琦练习剑法。
看二人一大早回来,徐长杰笑呵呵地问道:“你俩上哪去了?”
“去看望了一下朱师兄。”李星燃笑了笑。
闻言,徐长杰也就不再在意,继续教导陈琦。
陈琦的天赋其实并不算低,属于中等偏上,但徐长杰事务太过繁忙,一直很难能够静心的教导。
没过多久,院外,突然响起惊雷般的吼声。
“徐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