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张问天闻言,紧紧皱眉,说道:“此事怎可惊扰到师叔这里来?还让你一把年纪,大晚上的专程走一趟。”
接过信函,看着联名信上一个个签字摁的手印,张问天随后放到了一旁,道:“徐长杰,你亲自送师叔下去。”
“是。”
徐长杰赶忙起身就要相送,陈万元则缓缓抬起手:“不用急,我这一路上山,刚好歇歇。”
随后,他目光看向张问天,说道:“掌教别误会,这件事,我没有任何态度,别考虑我,我这一把年龄老骨头,也就跑跑腿,送送信了。”
张问天看了一眼,缓缓说道:“按照我们几人的商议,徐长杰和唐亦初坚称严惩。”
“张萧长老则认为功过相抵,该轻惩。”
“而以我看,徐长杰和唐长老二人的所说没什么问题,若不严惩,又怎么以正视听?”
“但沈长老这几十年来,的确功劳不少。”
张问天闭上双眼,缓缓睁开眼,说道:“折中吧。”
……
一夜过去,很快便过去。
清晨,李星燃刚刚睡醒,陈琦便急匆匆地跑来敲门:“李星燃,快快快。”
“怎么了?”
李星燃闻言,赶忙起身,穿上了一套道服。
“师父让我通知你,赶紧去一趟广场,关于沈元处理结果,已经出来了。”
:
“知你过去一趟。”
“出来了?怎么说?”李星燃好询问,旁边的陈琦则摇了摇头:“师父也没告诉我呢,过去了应该就知晓了。”
“我去叫上许冰凝和宋青野,一起过去。”李星燃点了点头,赶忙换好衣服。
与此同时,沈元居住的宅院阁楼,他一大早便起床了,坐在茶室之中,正泡着茶。
很快他便听到院子内传来阵阵脚步声,他从窗户看去,来人是唐亦初和张萧二人。
两人倒是轻车熟路,直接来到茶室之中。
“来了?”沈元了二人一眼,心中倒是颇平静,他缓缓说道:“掌教怎么说?”
“撤了我的长老之位?还有呢?”
沈元不认为自己会死,他相信自己这些年为山门立功无数,加上,他也听说了昨天如此多年轻弟子,联名写信给自己求情。
正因如此,他这才能如此悠闲地坐在这里喝茶。
“沈兄,走吧,去一趟广场,会在那里宣布对你的处理结果。”唐亦初面色平静地说道。
去广场?
沈元微皱眉起来,心中有些不解,沉声说道:“掌教要如何处理我,你们二人直接说便行了,何必去一趟广场?”
“呵,总不能是在那里设了刑场,要当众处决我吧。”沈元冷说道:“我不相信掌教会要了我的性命。”
“去了不就知道了?”唐亦初提醒对方:“沈兄也别让我们难做,我们二人亲自过来,不希望有什么意外。”
听着唐亦初的提醒,沈元毛紧紧皱了起来,心中也隐隐感觉到,此事恐怕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简单,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问道:“掌教究竟怎么说?”
“走吧!”
二人也不再和沈元话,一左一右夹着他,便将他往广场带去。
与此同时,广场处,山门内,许多道长,道士,也被通知赶来。
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不少道士心中都带着困惑,不过也知道,山门但凡是召集所有人前来,都是有大事要宣布。
当然,许多人心中隐隐已经有了一些猜测,肯定和沈长老有关。
广场正前方,有着一个颇高的高台,讲台长十米,宽四米,高两米。
平日里,是用于大型法会时,主持法会的人所用,又或是有重要事情时,召集弟子们宣布事情。
此时,张问天郑重地穿着一身紫色长袍,坐在高台上的一把椅子上,旁边则是徐长杰和雷动,陪在旁边。
:
李星燃,许冰凝,宋青野三人和陈琦赶到后,徐长杰远远地便看到,并且冲李星燃招了招手,陈琦便说道:“上去吧。”
李星燃闻言,点了点头,慢慢走上高台。
“来了?”张问天看了李星燃一眼,说道:“到一边等着吧,沈元结邪人,企图杀你,今日,会给你一个交代。”
“是。”李星燃恭敬地行了一礼,便到高台的一旁等候着。
很快,沈元在唐亦初和张萧两位长老的带领下,慢慢往高台走来。
看到大量弟子被召集于此,沈元色微微一变,已经意识到有些不对了。
若是轻惩自己的话,恐怕不会召集如此多弟子前来。
召集了如此多人,掌教是要拿自己立规矩!
糟了!
沈元身就想走,却被张萧和唐亦初拦住。
“沈长老,别让我俩难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