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掌教的这句话后,徐长杰脸上明显微微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深深的朝张问天行了一礼后,这才转身退出了这间老旧道观。
走出道观后,徐长杰眉毛也皱起,脸上也带着思索之色,思考着该如何处置那四个爻人。
虽说掌教给了自己全权处理的权限,但徐长杰并非莽夫,直接将那几人杀了是不可能的,会引发严重的后果。
到时真和爻人的矛盾全方面爆发,爻人虽不敢直接杀到正一派山门,但正一派弟子总有在外行走,落单的时候。
这个问题,还真是头疼。
……
僻静小院内,宋青野和许冰凝俩人倒是有些兴高采烈,毕竟李星燃如此轻易的便将朱清池给击败。
反倒是李星燃显得很平静,甚至微微皱眉。
“你啷个咯。”
回到院子,许冰凝便发现李星燃皱着眉,奇怪的说:“咋咯,你赢了,怎么看起来还有些不高兴呢。”
一旁的宋青野坐到了院子的椅子上,笑着说道:“我看那位朱师兄也并不是什么坏人,兴许李前辈是怕将他打伤咯。”
“我倒没有去想这个问题。”李星燃淡淡的笑了一下,无奈的苦笑:“我在想,还不如输给朱师兄,后面说不定也省去一些麻烦。”
宋青野毕竟少年气很足,说道:“这哪成,要我说,刚才那龚星要比试,你就该给他一起揍了算了。”
“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
许冰凝在旁也憨憨的点头:“对头。”
李星燃白了他俩一眼:“问题哪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就在三人闲聊时,朱清池倒是在一个年轻师弟的搀扶下,慢慢来到院子门外,他敲了敲门后,对院子内的李星燃说道:“李师弟,我方便进来吗?”
看到来人,李星燃便赶紧起身,走上前开门,他倒是有些意外,刚才朱清池伤势不轻,这么快便又来找自己?
莫非是心中不服气,想要再找自己打上一场?
很快,将对方迎进来后,朱清池便让搀扶他而来的小师弟先到院外等着。
李星燃扭头看向许冰凝:“冰凝,去给朱师兄倒一杯茶水。”
“好。”许冰凝赶紧起身。
“不用麻烦了。”朱清池见状,赶忙拦着许冰凝。
李星燃见状,笑着问道:“朱师兄伤还没好吧?过来是有事?还想切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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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朱清池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李师弟体内法力浑厚,在我之上。输了就是输了,输给你,也不算啥丢人的事,就是我师父气得不行。”
说到这,他摇了摇头,谈到正事:“我醒来便听说了龚星向李师弟约战的事,特意前来提醒你一番。”
“这龚星是咱们第二十八代弟子中,天资,实力,都足够排进前三的,并且他师父,是咱们山门长老。”
“关键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效仿你师父蒋千绝。”
“是否有你师父当初的能耐不知晓,但切磋比试起来,却是有些不折手段,下手很重,在他手中伤残的,也是不少。”
“门派内,对他颇有微词,没有多少人愿意和他比试切磋。”
“我这次过来,就是提醒你,最好不要答应和他比试,免得受了伤。”
听到这,李星燃有些意外,没想到这朱清池自己伤势都还未好,匆匆赶来,竟是为了提醒自己。
这朱清池性格还真是挺厚道的一人。
李星燃笑了笑,说道:“朱师兄放心……”
朱清池眉毛微微皱了一下,看李星燃不太放在心上,便说道:“师弟此前跟随蒋师长在外游历,对于山门内的许多情况兴许不了解。”
“虽说咱们山门内,是修道省心之地,但却绝非师弟所想象中那样的安详之地,恰恰相反,咱们山门内,也有许多勾心斗角的龌龊事。”
一旁的许冰凝皱眉,说道:“你们这些道门中人,不是修个无欲无求,一心向道么,还能有着勾心斗角的龌龊事?”
“多了去了。”朱清池深吸一口气,微微咳嗽起来,他伤不算轻,也慢慢起身,道:“修道省心,的确是修道之人的目标,但能最终修到那等无欲无求境界的,始终是绝少数。”
“人多,总归会有矛盾,摩擦。”
“师弟多注意小心便是。”
说完,朱清池便告辞离去,李星燃亲自将对方送出院门,这才看他在那小道士的搀扶下,慢慢离去。
对此,李星燃倒也没太将龚星放在心上,只要自己不松口答应,按照正一派的规矩,对方也总不可能强行逼自己和他比武。
还是安心修炼来得舒坦。
……
正一派山门内,可以说是应有尽有,虽说这些年轻弟子不能随意出山,但山门内设有图书馆,咖啡厅。
甚至前两年,还设了一个网吧,让年轻弟子们可以上网,不至于出了山门,跟个原始人一样。
只是后来网吧关了,一开始是许多年轻道士,天天沉迷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