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杰坐在木椅上,缓缓开口,思绪也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一般。
“从二十年前,师弟横空出世以来,一直到十年前。”
“这十年间的时间,师弟在道门内,声望越来越大,甚至掌教当初,更是在大法会上,当众开口,称要将下一任掌教之位,传给师弟。”
“当然,这是众望所归的事。”
“直到十年前的一个雨夜,当时我还在睡觉,突然听说师弟和掌教在大殿内对峙,甚至争吵。”
“我和师弟一起长大,是他在门内最亲近的人,很快我就收到通知,让我赶紧去一趟,劝一劝师弟。”
“我赶到以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劝说,师弟就站在大殿上,声称要退出正一派。”
“掌教气急了,和师弟大打出手。”
“师弟输了,被掌教打成重伤逃走,从此以后,便音讯全无,掌教对此很是懊悔。”
“多次让我出山寻找师弟的下落,但都一无所获,就连我也认为,师弟兴许是受伤太重,兴许已死。”
“于是咱们门内,也对外宣布,师弟修炼道术时,走火入魔而死。”
听完这些,李星燃微微一怔,有些吃惊,带着几分吃瓜的心态问:“那我师父这好端端的,因为啥事和掌教大打出手?”
“这事,恐怕只有掌教和师弟知晓了。”徐长杰脸上也带着无奈,说道:“此事,若是掌教不提,怕也没人能窥探一二。”
虽然不知道具体为何事,但徐长杰也知道,此事必然十分严重。
师弟对于山门的感情是很深的,他和自己从小在这里长大,否则,也不至于让自己的亲传弟子,替自己回山。
他也想象不出,师弟究竟会和掌门有怎样大的矛盾,以至于离开山门。
徐长杰也不忘提醒在座的三人:“师弟退出山门的原因,切记不能向其他人吐露,此事,兴许门内也就只有寥寥几人知晓。”
“师伯放心,我知道分寸。”李星燃点点头。
“嗯,我也得去看看陈琦那孩子的伤怎样,你们先在此好好休息。”徐长杰点了点头,这才起身准备离开,不过离去之前,他还是不忘回头朝李星燃等人提醒:“若是有什么事,就联系我。”
看着徐长杰步伐迅速地离去,明显他还牵挂着陈琦,心中焦急。
见徐长杰离去,宋青野忍不住说道:“这还真是奇了怪了,蒋千绝在正一派内的身份地位都不差,好端端的,和他们掌教闹什么冲突。”
一旁的许冰凝则是在徐长杰离开后,在屋内翻箱倒柜,想要找一些吃的,一边找一边说:“勒有啥子好奇怪哩,你在爻人内不是也很受重视,不还是离开爻人咯。”
“在爻人眼睛里,我们三个,也是叛徒。”
听了许冰凝的话,李星燃眼神闪烁了一下,心中虽然好奇,但他倒也知道,这事聊聊天也就得了,纯粹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这件事和他们几人并无什么太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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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找一番后,并没能在这里找到什么吃的,许冰凝瞬间有点丧气。
不过很快便到了饭点,正一派光是吃饭的食堂,便有三个,毕竟此地上千人。
这三个食堂分设在前山,后山,到了饭点的时间后,三人匆匆去吃过饭后,便回到小院中休息。
后面的三天时间,都是这样重复的前去吃饭,休息。
李星燃倒也难得的可以静心修炼一段时间。
每天吃了饭后,便在小屋的床上盘腿打坐,静心修行。
许冰凝和宋青野一开始还好,但到后面,却是有些闲不住。
顶多就是在院子内散散步,他们二人也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不能随便进正一派的后山之中闲逛。
当然,俩人也清楚,他们前来是避难的,也没啥好埋怨的,只是无聊了些,总比在外被爻人组织追杀要强。
这几天时间,徐长杰基本上每天清晨都会过来一趟,询问几人是否习惯,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
而在他们几人入住这处偏僻小院后,原本僻静的地方,反倒是热闹了起来。
蒋千绝的徒弟带着两个爻人回了山门,居住于此的消息,已经在正一派内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