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神秘事务科办公室,微微松了口气,朝后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力气仿佛都被抽走,连一动也不想动。
座机发出“叮叮叮”的声响。
“喂?”
叶欢抓起电话道。
对面响起了一个女人的抽泣声。
“钱川死了。”
那个女人呜咽道。
安琪。
她还真有本事,打座机打到办公室来。
“是我杀的,怎么了?”
叶欢冷笑道。
“他是我老公,你杀了我的男人。”安琪说。
叶欢没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
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你再恨我又如何?
“当初家里不管我,我一个人出来混社会,被他强迫了——他是武者,我一点反抗的办法都没有。”
安琪自顾自说着。
“哦?我怎么一点儿都不信呢?”
叶欢接话道。
钱川说起你时的那副温柔模样,可不像你说的这回事。
——你这么说,是完全打不过之后,准备求和了?
听筒里,安琪的呜咽声忽然消失,声音变的细而轻,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
“你说这话就是还在乎我。”
“并没有。”叶欢回了一句,心头泛起杀意。
——知道原身与古代仪式关系的人,基本都杀光了。
只剩安琪一个。
她一死,再也没有人知道矿洞下的一切,乃是原身弄出来的。
原身留下的祸患就全部烟消云散了。
一定要找机会杀了她!
“你回来帮我吧,我们两个合作,一切都是我们的,”听筒里多了一丝呼吸的韵律,“——这次你若肯听我的,我每个星期陪你两晚上。”
“我听钱川说,这次决斗,他赌上了一切,现在他输了。”叶欢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说。
——什么叫“一切都是我们的”。
那是我的!
安琪的语气多了一丝委屈,轻声说道:
“算了——只要你跟我合作,我每天都可以和你在一起,做你的情人,你想怎样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