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也没有办法。
这样想来,当初她愿意跟自己达成交易,或许不只是因为钱,还因为她已经小心谨慎地观察了整件事情。
她觉得是机会。
她梭哈了。
当时她降临在自己面前,说的第一句话是:
“说一下你最后一次使用仪式之火的情况,记住不要说谎。”
如今看来。
这更像是一种提示。
快,你要说正确的事救你自己。
自己做了正确的回答,她又说了什么?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查阅了一下,没有人告诉你这个据点。”
她在给自己递话,而不是扣帽子,又或是别的什么。
她甚至说了“我查阅了一下”这句话,来提醒自己不要乱说话。
这是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自己很好地配合了她。
她也在尽力配合自己。
双人舞。
从刀尖上一直舞到此刻,两人都安全了。
再比如此刻。
即便是没有看到杜邦的“身份成就”,只要稍稍问一下罗莎,自己就会知道对方的底色。
罗莎。
罗莎!
叶欢心思浮动,仿佛又看到她那双翠绿色眸子,看到她透亮眼瞳里的笑意,看到她轻轻拥着自己,握住自己的手,按在她心口。
餐厅里一片静谧。
只有墙上的时钟在“咔嗒”、“咔嗒”地走着。
外界街道上不时有汽车呼啸而过。
叶欢微闭的双目睁开。
他把刚才拍照的各种地契房产和经营许可证等,全部发给宋浮山。
“这是什么?”宋浮山问。
“打入教会,成功取信一名成员,该成员上的贡。”叶欢打字。
“过于荒谬了,你一个新人,怎么会有人给你上供?”
“我是武者。”
“想求你办事,对吧。”
“对。”
“这给的也太多了。”
“所以我问一下,这种邪教的赃款赃物,能依法收缴吗?”
这句话一说。
对面就沉默了。
宋浮山这种人物,应该一听就懂,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数息后。
屏幕亮起来:
“你不怕别人说你是钓鱼执法?”
“钓鱼?尊敬的科长,您只用回答我一个问题——那家伙是不是邪教徒?”叶欢打字。
是邪教徒!
所以我这不是钓鱼执法!
这个道理太简单了。
“你在哪儿?”宋浮山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