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静了。
安琪宁愿放弃这位长老,也要继续干掉罗莎!
叶欢关上水龙头,开始擦手。
——自己是一名仪式执行者,如果帮自己的人就这样被干掉,以后谁还敢帮自己?
整个黑潮教会都在看着安琪的“公开处刑”。
求生存,并非是一味躲避、忍让。
眼下这种情况,如果自己还不做出反应,以后会有层出不穷的事情找上门。
到那个时候。
再也没人敢帮自己。
火。
悄然而生。
整个包厢里,一个个透明的人形,从尸体上透出来,升上半空,融入火光之中,消失不见。
墨绿色火焰大盛。
一个女人头颅从火光中显现,一见叶欢,就大笑道:
“我的主教一直要杀我的仪式执行者,这让我很难办啊。”
叶欢深深地看了它一眼。
它在吃。
吃那些灵魂。
它现在是愉悦的。
即便那些是它的教徒,它也没有停嘴。
——罗莎不也是它的教徒?
我呢?
“今天这桌算不算我的功劳?您看,我还没用仪式之火,您就来了。”
叶欢说。
“她们身上有我的印记,死了灵魂和血肉归我,这是注定的事——但既然是你动的手,算你一半功劳。”女人头说。
“红衣主教要杀我,她到底付出了什么,让您对此不言不语?”叶欢问。
“九个灵魂——九是极数,以太直接响应了她,所以连我也必须现身,回应她的祈请。”女人头道。
“当我有仪式之火的时候,红衣主教绕开了您,请杀手来杀我——现在红衣主教又要杀一个无辜的教徒,名字叫罗莎——你觉得罗莎能像我这样,挡住杀手吗?”
叶欢又问。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就像在讨论着甜点的分类,天气的变化。
但他说的话,让女人头甚至陷入了沉思。
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这位伟大存在已经决定立罗莎为圣女。
但是叶欢知道。
所以抛出罗莎来说话,等于朝赌桌上添了一枚筹码。
这值得这位伟大存在认真考虑。
“罗莎只是一个见习成员,虽然觉醒了一些能力,在血肉档案馆做事,但毕竟只是个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