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老大李新堂此时刚从市卫生局副局长任上退休,强烈反对李新茹与钟建成离婚,担忧这会对他进入体制发展的两名子女造成灭顶打击。
而李家老二李新河很早就依附炜盛国际做贸易,前世不仅跟李新茹断绝关系,甚至第一时间出手参与到踩踏他家的行动中来。
当然,韩桐他家这边也是一地鸡毛:
他小叔韩林在部队早就是团职干部,但很难再突破天花板,这两年想着转业地方。
他小叔性情还算豁达,但前世他小婶却一直怨恨他爸跟李新茹的事,害他小叔以团职干部回到地方,却只能进街道混个谁都能踩一脚的小办事员。
韩桐他妈是南都人,他外祖父、外祖母九几年就相继病逝了,但还有一个舅舅住在南都。
他妈病逝前住院那段时间,他舅舅跟他舅妈从南都赶过来探望。
他在医院里走廊看到舅舅准备将两万块钱,塞给他爷爷奶奶,却被他舅妈黑着脸当场打落在地;在他妈病逝办完葬礼后,两边有四五年都没有直接联系过了。
他高中毕业时,前世今生他舅舅都有汇两千块钱过来,他前世今生同样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张汇款单。
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贫贱之家又何尝不是一地鸡毛?
想到这里,韩桐转回头跟袁学军说道:“今天就不打扰袁叔你们了,袁叔你通知梁斌一声,让他收拾礼囊,明天就陪我去南都!”
袁学军专业的商业管理或有很大的不足,性格也豪爽,但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看人看事眼力劲还是在水准线以上的。
周新卫已经有了偏向,韩桐却是桀骜不驯,轻易不会向任何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