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也真没有想到吕裕端、吕家祺父子俩都还没有咽气呢,吕文慧就迫不及待跳出来争夺乐佳商业的控制权。在别人眼里,或许觉得我昨天那么怼吕文慧,是有些惊世骇俗了,毕竟吕文慧不仅是吕裕端的长女,同时也是市委书记靳瑞明的儿媳妇,谁敢说吕文慧这段时间这么强势,不是靳瑞明的授意?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不是吗?”秦雨瑶反问道。
“吕文慧如果是温顺贤淑的妻子跟儿媳妇,靳瑞明肯定希望吕文慧能从吕家继承更多的财产,也大概率会趁着自己大权在握的最后窗口,为靳家的子孙多争夺一些利益,”
韩桐说道,
“但是,要是这个儿媳妇生性骄横跋扈,之前仅仅是被吕裕端压制住,仅仅是他这个公公还在市长、市委书记的位子上才有所收敛,你觉得靳瑞明快退二线了,是应该压一压吕文慧的脾气,还是迫不及待的放纵她的性子乱搞?又或者说靳瑞明这样的人物,就想象不到吕裕端病逝,他又退居二线后,再没有谁能压制吕文慧的脾气,会是怎样的情形?”
“你是说裕信集团内部另外有人怂恿吕文慧,并非靳瑞明?”秦雨瑶震惊问道。
“到底是谁,我们也不用去瞎猜测了,”韩桐说道,“总之,我这个恶人做定了,乐佳南山路店改造越成功,吕文慧就越容不下我。以她的心胸,她也会迫不及待的想办法破坏我跟乐佳商业后续的合作,不会容忍我继续接手乐佳新海北路店的改造;同时要有机会,她还会千方百计的扶持我的竞争对手——看,你的好处是不是就来了?”
“你是要诱逼她投资友惠商业?”秦雨瑶震惊问道。
她怎么都没有办法想到,韩桐口口声声说不是故意拖延上营销动作,但昨天跟吕文慧爆发冲突,竟然真是有意给吕文慧设下圈套?
韩桐轻轻吐着烟圈:“吕文慧是疑心病很重的一个人,她倘若投资友惠,也会对钟哲峰、薛嵩以及文江集团心存警惕,你恰恰可以利用这点,继续巩固你在友惠的地位,甚至第一步就可以为管理层预留出一定份额的期权池来。”
前世吕裕端、吕家祺相继病逝之后,吕文慧是第一时间将吴懿真逐赶出去,但裕信集团也随即不可遏止衰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