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希望,您可以把您一生绝技,传承下去!”
“而作为报酬,我们会帮您处理这些纸人,护您家人周全。”
两人的脸看不清,但他们说的似乎不错,因为我最近也似乎察觉到了。
虽然我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
但是我能感觉到,随着我扎的纸人越来越好,铺子里的那些放在墙边的纸人,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静静看着自己。
甚至有时候,它们似乎在笑。
也许是大限将至,也许是早有察觉,我回到屋中,再次扎起了纸人,不过这次扎的不是别人,而且自己,是十七八岁的自己。
我在桌上留下了一支笔,一本写满纸人制作的书。
深夜。
我带着最后的杰作,跟着两人离开待了一辈子的扎纸铺,消失在黑夜里。
……
……
当郑笙再次睁开眼睛,他脑海里又凭空多了大量关于制作纸人的记忆。
只见他随手拿起周围的纸,双手如同幻影,如同苦练几十年的老匠人,只不过片刻,手中就多了一个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小纸人。
在最后一笔点睛落下。
那纸人看上去就真的好像活了一样,看着纸人的眼睛,他甚至觉得那眼睛似乎会说话。
“把纸人术提升到极境后,制作的纸人似乎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