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走了,道观祖师的剑,也被他带走了。
只有明月继续留下来陪我。
一晃又是三十年。
清晨的道观,门口突然站了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短打的少年,长得虎背熊腰,身后背着一把格格不入的青色长剑。
“你找何人?”
“请问长生道长还在吗?”
“你找我师父有何事?”
“我叫李清河,我父亲叫李清风,他临死前,让我把这把剑,带回清风观,交给长生道长,不知道长生道长还在否?”
清风观的大门打开。
我看着少年手中的祖师佩剑,缓缓接过,一时间有些恍惚,记忆一下回到30年前。
“清风这小子,已经走了吗?”
“您就是师公?父亲不是说你已经90岁了吗,居然还这么年轻!清河拜见师公!”
“清风怎么死的?”
“家父死在斩妖除魔中,死得其所!家父说,他不后悔!”
“是吗?那很好。”
李清河很快告辞离去。
一晃又是十年。
清风观被皑皑白雪覆盖。
冬日清晨,满是积雪的山门外,突然出现一位身穿青衣道袍的道人,站在清风观大门外。
道人衣着简朴,身材消瘦,身高超过一米九,发髻随便插着一根木簪,身上有一股超然世外的奇特气质,双眼炯炯有神。
明明在大雪封山的冬日,他却孤身出现在深山道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