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等人双手插兜,眼中满是唏嘘:“有点强者的尊严行不行?你这样··很没逼格。”
“我不能死,我死了剑岛就完了!”
剑主对众人的嘲讽充耳不闻,
固执地爬向自己的手下,
嘴里不断念叨:“我还没问鼎天下,我还没吞并夏国,我还没成为人族霸主,我不甘心!”
“哎··看得出你现在很伤心。”安平同情地吐出嘴里的烟头。
烟头精准地画了个弧线,掉进剑主被贯穿的胸口大洞里。
“哟,三分球。”66号眼珠子一亮,打趣道:“他的心现在稀碎。”
“啪!”
恰在此刻,
一只大脚踩住剑主后背。
王北枭歪着头,提着冥河,冷漠地截停对方。
宛如行刑的刽子手,缓缓扫过面前的数万武士,厉声吼道:“都看着老子做什么?想干我?跪下!”
“王··王北枭,我不服··”
剑主不甘心地瞪着猩红的眸子,转头骂道:“我明明有机会赢得!”
“机会··是留给有机会的人的。”王北枭轻蔑一笑。
“砰!”
冥河落地,
鲜血飞溅。
“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痛苦哀嚎传来,
剑主右臂被生生锤碎,
断骨扎破皮肤,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国小而辱大邻,不自量力,此为罪一!”
王北枭行刑般念起对方的罪状,
他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而对面的数万武士却噤若寒蝉,无人敢为剑主喊冤。
“为一己私欲,视麾下将士性命如草芥,肆意抽取生机,此为罪二!”
此言一出,
剑岛武士们头埋得更低,
不少人看着自己虚弱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庆幸。
“砰!”
王北枭一脚踩碎他的脊骨。
剧痛让剑主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妄动刀兵,掀起战端,致使龙目城生灵涂炭,害我夏国无数英魂埋骨他乡,此为罪三!”
王北枭的声音愈发冰冷,
杀意愈发浓郁。
剑主眼里第一次升起哀求之色,
他想活。
“伤我同伴,害老子不能亲手报仇,此为罪四!”
王北枭高高举起冥河,声音响彻云霄。
对剑主的杀气,配上身上挥之不去的神光,
乍看之下··宛如战神降临。
“以半神之名,罚汝··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