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吐出的烟定格,
漫天黄沙凝固。
只是短短数秒,
几名觉醒者泛起狐疑之色:“刚才··老子怎么感觉到··一股寒意?”
“啊··”
突然,
负责登记的护士发出惊呼,
双手捂着嘴巴,死死盯着名叫小虎子的尸体。
只见尸体前不知何时··多了三支点燃的香烟,如同上香。
···
ICU内。
“滴滴滴··”
仪器冷冰的声音不断重复,
伴随着门外隐隐哭声,伴随着主治医师无声的叹息。
田清缓缓睁开眼睛。
病床上的他下半身几乎被拦腰截断,脸颊泛白,没有一丝血色,呼吸断断续续。
再无当初在九钟城带人袭击楚狂人的意气风发,
也没了在老曲灵堂上放话给王北枭三年时间的狂妄。
他的双手缓缓摸向腿部,感受着空荡荡的裤管,心酸一笑:“妈··的。”
“烟··医生,给我··一支烟。”
剧痛袭来··田清艰难地摘下脸上的氧气罩,刚一开口,一口黑血喷出。
英雄迟暮也不过如此吧。
冰冷冷的ICU内没人回应,只有门外唏嘘的抽泣声。
“能死··死在故乡,不··不白活。”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受着大限将至,田清苦笑一声:“妈的,这么快关门干什么··好歹··给我支烟啊,临终关怀都··都他妈没有吗?”
“啪。”
话音刚落,
房间亮起微弱的火光。
“艹。”田清微微一愣,眸子里映着火光,旋即自嘲一笑“看样子··真他妈要挂了,被人摸到床边··都没发现。”
不断跳跃的火光下,
映出王北枭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他盯着奄奄一息的田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是仇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