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货已经咧着狗嘴趴在老大脚边,对着女生痴笑。
“嘿嘿,老大,你也有这一天。”
看着大蟒被对方治得服服帖帖,老五就忍不住暗暗得意。
虽然大家表面上鄙视老大任人揉捏的样子,但心里更多的是欣慰。
大蟒为了白月光付出那么多,他们都看在眼里。
这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
“嫂子··”
话未说完,
一张大网直接罩在老五头上。
几个安保一拥而上将其提起:“玛德,哪来的野狗。”
“没事儿,晚上炖了,香肉配酒,爽。”
“卧槽?”
酒店外的几人都麻了。
老大被白月光治得服服帖帖。
老五也被人抓了?
一落地连折两员大将?
“我想起来了,这是老大的白月光,叫桃子!”
恰在此刻,
老四一拍大腿,兴奋得两眼放光,“她家是白泽的客户,从小寄居在公会,跟老大两小无猜。”
“听说老大小时候有自闭症,只有这个姑娘能让他开口说话。”司徒意味深长地点燃香烟,鄙夷地冷笑,“装冷酷吸引小女生,小把戏。”
王北枭几个后加入的面面相觑,
没想到高冷霸道的老大还有这么一段童年。
有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比如王北枭。
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比如大蟒。
“然后呢?”
颜杀杀就像看爱情小说上头的小女生,两只小手捂着胸口期待地问,“他们在一起了吗?”
“没有,这女娃娃家里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大蟒为了保她在白泽会长门口跪了三天三夜也没能让白泽出面。,最后她家移居海外,大蟒为了这事差点跟公会决裂。”司徒叹了口气,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