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
四周黑漆漆。
一股厚重的压抑感涌来。
王北枭以为自己会在医院,以为自己会在寒山,再不济也是在安家。
可眼下四周全黑,只有浓烈的油漆味。
以及身边断断续续的呼噜声。
“什么情况?大晚上不开灯?”
王北枭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上缠着神血矿打造的锁链。
不能动弹,
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
难道输了?
昊战没赶走古臣?
“醒啦?”
就在他担心特殊系和恶鬼之牙时,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随即就听“啪”的一声。
打火机微弱的火光亮起。
靠着些许光亮,隐约可以看到此刻的他正躺在某处狭窄的木盒里。
不对。
是棺材。
王北枭瞬间炸毛,他全身被绑着躺在棺材里。
“你··醒啦?”
顺着声音看去,一张一言难尽的脸出现在火光后。
眼睛肿得跟柿子一样,脸上全是鞋印,嘴巴肿得老高,笑起来还他妈缺颗牙。
饶是王北枭心理强大,在诡异的棺材里身边还躺着一个比鬼还丑的东西,也忍不住下意识出手。
膝盖猛地撞上对方小腹,
后者痛得老脸一红:“断了断了,完犊子,枭儿,你踏马玩真的!”
“你知道这一脚踢碎了多少妹妹的性福生活吗?”
那人面容扭曲,
直到看到对方那只戴着五枚婚戒的手,王北枭才认出他的身份。
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