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如捣蒜般磕在地上,眼底满是说不清的恐惧,“工头我不去,我只是抢劫犯,还有十年我就可以出狱了,求求你··我不想死啊!”
男人的苦苦哀求换来的却是工头一伙无情的鄙夷。
颜杀杀停下脚步,狐疑地皱眉。
她来到矿里时间尚短,还不清楚其中的风险。
可工头却不管那么多,笑眯眯地上前蹲在男人面前,仿佛逗狗一般揪住对方的头发,笑问:“不想去?”
“我还有老婆孩子,我真的不想死啊!”
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危险,能把一个三印强者逼得抱头痛哭,“只要你放了我,我抢劫来的赃款··我都送你,行不行?”
对死亡的恐惧,
矿场高压的环境,
终究是将这个觉醒者彻底逼得崩溃。
“没问题。”
工头眼眸宛如毒蛇一般泛着幽光,
随即大方地递上一根烟,在男人颤抖中笑眯眯地安抚道:“只要告诉我赃款的位置,我··把你调去地面。”
“别紧张,都知道我张大棒说一不二。”
工头露出贪婪之色,
连同身边的护卫就像一群饿狼,无声地围住了男人。
有人满脸玩味,有人无情的握着刀,
“就··就在··我家后院的··的青石板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种矿场没有公道,没有法律,
哪怕是悍匪也得服软。
男人足足抽了两根烟后,终于颤颤巍巍地说出自己藏赃款的地方。
“工头,我的赃款足足八百万,我··只求在地面工作到··工作到出狱。”
就在他满心欢喜,以为能被调回地面之际,
工头玩味一笑:“好啊,放心,我保证··你永远不用埋在地下了。”
“谢··谢谢工··”
“噗嗤!”
男人的笑容彻底僵住,
一柄长刀径直贯穿他的脖颈。
他的脸上满是恐惧和不甘,
对生的渴望让他死死握住工头的衣袖“我··我不想死,我··老婆在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