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不知道车内发生了什么,
她只看到王北枭用烟灰缸砸了安少。
安平没有回答,径直走到王北枭面前。
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打湿了刚换的西装,
他神色平和地笑道:“我是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有情有义之人··配当我的座上宾。”
“刚才是我失言,如果你想通了··打给我。”
面对这么多高手,
安平不卑不亢,没有被唬住,也没有盛气凌人的意思,
就像老友告别,
主动掏出名片轻轻放进王北枭口袋:“我等你的电话。”
“我理解不了你的兄弟情,朋友情,因为我从小没有朋友”
“不过我相信··这个世界的人和事都标着价码,包括··情谊,我相信我出得起价。”
说罢,
他礼貌地对众人含笑点头,
尤其面对苏泽时,刻意轻轻弯腰,
随即转身登上自己的房车。
没有激化矛盾,却又刻意借曹旭的手彰显了实力,
全程张弛有度,
“这也能忍下来?”王北枭意味深长的皱了皱眉,
挨了一烟灰缸,但凡换个人都得暴跳如雷吧?
“神将,”
曹旭没有上车,
眼神挑衅地对苏泽抱拳:“我们··来日方长,刚才那一枪··差点意思。”
“卧槽?”
“好狂。”
“这人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
挑衅神将?
要知道苏泽可是神座的亲传弟子。
曹旭不再废话,单手抬起比大巴车还长的房车,
脚尖轻轻一点,竟是扛着几十吨重的车轻松飞走。
七印扛车,
这逼格··连王北枭都自愧不如。
··
“铁子,勇气可嘉。”
司徒玩世不恭地搂着王北枭,笑容渐渐严肃:“不过··跟安家掰手腕,不明智啊。”
“你以为老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