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胡闹!这样会毁了通道的!”
都出来了,又被拉回去,
万一造成空间波动,通道就彻底崩了。
而在通道中,
穆宋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新生,
突然一只大手揪住了他的头发,生生将其拖回通道。
当他惊恐地回头,一道高大的身影背光而立,
长发飘飘,双目猩红,手中用冰凝聚的大锤散发着寒意。
“王··王北枭,你他妈阴魂不散!”
“你不死··我睡不着。”
无视穆宋愤怒到极致、不断抽搐的表情,
王北枭漠然地双手举起冰锤:“有遗言?”
出乎意料,
他没有求饶,
也没有哭喊着躲闪,
反而直面王北枭的冰锤,
毫不示弱地与其对视,
脸上还挂着那抹发自内心的骄傲:“想看我求饶?”
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穆宋反而不挣扎了,
只是不舍地看着通道外那张急得快哭的脸。
他知道这也许是父子二人最后一次见面。
死到临头,沉默数秒后心酸一笑:“老子没你豁得出命,但··骨头不比你软。”
“砸死我吧,死了也好,真出去了,我老爹··肯定为了保我而死。”
“他这辈子不容易,做子女的··不能啥事都拖累长辈。”
既然必死无疑,那就走得体面点。
说罢,
他深吸一口气,坦然张开双臂。
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万古终寒已经彻底冰封了他的筋脉,
现在的他跟普通人无异。
“不求一下我?”
王北枭狐疑地皱眉,
这跟穆宋公子哥的形象不符啊。
“不是只有你们这些泥腿子才豪迈,老子一样输得起。”
“我这辈子没受过一点委屈,父亲爱我,母亲宠我,我一件衣服能买贱民一条命,睡过的女人都他妈是别人的女神。”
“我这短短二十来年,没有一丝遗憾。”
“能活··我肯定不想死,但是必死··我也不怨。”
穆宋颤抖着掏出香烟,平静地点燃,
一支给自己,一支递给王北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