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内。
塔灵的表情终于变了。
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锁住王北枭周身的黑气，仿佛能洞悉万物本质。
“吾在汝体内感受到了··神明的力量。”
王北枭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不是炁。”塔灵的声音沉了下去，严肃地开口，“以凡人之躯，承载神明之力，小子··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五十年前那小子走的是人道极致，而你··”
塔灵摇了摇头，眼中浮现出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欣赏，又像是怜悯。
“走的是逆神之路。”
沉默。
王北枭自然不会暴露自己的底牌，只能沉默以对。
终于，塔灵率先沉不住气了。
手臂上的神印亮起。
绿色的光芒从第一枚印记中涌出，整个祭坛被绿光笼罩。
“第一印·启。”
塔灵的声音隐隐带着战意：“让吾来领教一下··神明之力。”
“重力极压。”
“轰。”
王北-枭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
以他为圆心，方圆十米的石板像被无形的巨手按下去，整体下沉半米。
骨骼发出渗人的咔咔声。
“这··”
王北枭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感觉自己身上压了一座山。
以他为中心的重力场变得无比诡异。
“第二拳。”
塔灵的身影化作流星朝着他极速飞来。
沿途地面寸寸炸裂。
人未至，炁已到。
场外，所有人同时站起。
颜杀杀攥着内丹的手在发抖，嘴唇翕动，无声地念着什么。
会长痴痴地看着这毁天灭地的一拳。
王北枭抬起头，迎着塔灵致命的一拳突然放弃防御，主动举拳迎了上去：“老子··不服你！”
“轰！”
